至于主位上的幾人,一個個憋著怒火,沒當場發飆就已經夠好了,誰會去管朱婉君是死是活?
尹風偉瞧著自家夫人暈過去,整個人都像搖擺的篩子,雙唇哆嗦著,但硬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柳輕絮帶著微笑走向那婦人,彎腰問道,“你叫何媽,對吧?昨日本王妃同楚太子、菱兒公主去順和寺院時,你和你家小姐一直跟在我們后面,本王妃可有記錯?”
“瑧王妃饒命……是小人該死……是小人讓人造謠的……”何媽‘咚咚咚’磕頭,直接招供了。
“本王妃當然知道是你造的謠,不然本王妃也不會抓你了。”柳輕絮捏著她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笑問道,“只是本王妃很好奇,本王妃與你素未蒙面,昨日也不過是你初次見本王妃,你為何要那般造謠,扭曲我和楚太子的兄妹關系?”
“小人該死……是小人嫉妒瑧王妃美貌……所以才亂造謠的……瑧王妃要處罰便處罰小人……是小人一手造成的……”何媽雖然滿眼都是恐慌,但嘴里卻是一個勁兒的攬下所有罪錯。
滿殿的人有不少頓時發出嗤笑聲。
就她那模樣,別說嫉妒瑧王妃美貌了,就連嫉妒的資格都沒有!如此挫劣的借口,不是明擺著讓人恥笑么?
柳輕絮也笑,“本王妃和菱兒公主乃是孿生姐妹,我倆長得極為相似,怎么你就嫉妒我一個人呢?”
何媽立馬解釋,“小人只看到您和美男子走在一起……沒有……沒有看到菱兒公主……”
“你的意思是,看到我跟美男子走在一起便心生了嫉妒,那你是如何知道本王妃的身份的?”
“小人……小人猜的……”
“那你也猜的忒準了!”柳輕絮笑贊。
此刻的她笑面如花,美得不可方物,然而,只要眼睛不瞎,誰從能從她笑面上看出邪惡的玩心。
何媽咬著唇不說話了。
柳輕絮捏著她下巴,繼續笑說道,“我真看不出來啊,你這人嫉妒心如此之強,就為了路上的美男子,不惜把最臟的水往他和他身旁的人身上潑。世上好看的男子那般多,如你這樣變態,那以前不知道有多少人被你誣陷,這可真是細思極恐啊!”
殿中傳來哄笑聲。
更有甚者把目光投到貴賓席上的楚洺修身上。
楚洺修黑青著臉,雙拳緊緊攥著,此刻的他恨不得……
把殿中這個便宜妹子給掐死!
審問便好好審問,居然把他拖下水調侃!
“咳咳!”燕巳淵突然輕咳起來。
柳輕絮聞聲望去,立馬看到了楚洺修那雙火尖槍一樣的眸子。她這才放開何媽的下巴,直起身,一臉的笑瞬間如燈火熄滅。
“此賤婢散播謠,扭曲本王妃同楚太子的兄妹關系,實在是罪大惡極不可饒恕!小七,把她給本王妃拖出去,凌遲!”
“是!”
江小七利索得很,拽著何媽后衣領就朝殿外去。
而何媽渾身抖著,但是卻再沒吱聲,連求饒都沒有。
柳輕絮冷著臉朝尹風偉看去,“尹大人,你是朝廷命官,本王妃無權發落你。但何媽是你府中的下人,本王妃說你管教不嚴,你應該沒異議吧?”
“瑧王妃,是下官管教不嚴,懇請瑧王妃恕罪!”尹風偉沒先前那般鎮定了,直接磕頭求饒起來。
“如果本王妃沒說錯,何媽是你女兒身邊的人吧?”柳輕絮別有深意的勾起紅唇。
“瑧王妃,這一切都是何媽作為,絕對與小女無關,懇請瑧王妃不要遷怒小女。”尹風偉再次重重磕頭。
柳輕絮突然抬頭,朝殿外喝道,“把尹虹帶進來!”
很快,有侍衛便扭著尹虹胳膊出現在殿中。
尹虹雙膝一跪便哭成了淚人兒,“瑧王妃恕罪,都是何媽的主意,與臣女無關,還請瑧王妃明鑒!”
先前何媽的態度已經擺在那,顯然是鐵了心要把所有罪錯都攬到自己身上,所以柳輕絮也沒逼她承認幕后主使是誰。畢竟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若是用刑逼供,也太說服不了人了。
所以她只是玩笑般的問了何媽一些問題,好讓大家自行甄別。
這會兒,看著他們父女倆都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她也懶得再開口了,轉身便走上位,對燕辰豪蹲膝道,“皇兄,絮兒受點委屈沒什么,就是不知道絮兒的太子哥哥是否消氣。尹大人是朝廷命官,此事還是您來定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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