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容泰抖了抖肩膀,但還是繼續裝不懂,問道,“在一起怎樣?”
“就是那樣啊!”
“哪樣?”
“那樣啊!”
“呵呵!”燕容泰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看著他一臉壞笑,瞿敏彤羞赧的捶他,“你怎么這么壞!我不要理你了!”
燕容泰是真樂得不行,笑著問她,“你看了多少去?”
瞿敏彤滿臉緋紅,撇開臉道,“我只是無意間撞上的,都快被他們惡心壞了,還擔心被他們發現,逃都來不及,哪可能看多了去?”
燕容泰感覺自己笑得都快停不下來了。
“你還笑?”瞿敏彤忍不住拉長臉蛋,傻子都知道他是在笑話自己。
“好好……我不笑了!”他嘴上隨答應著,可肩膀抖個不停。
“你!”
燕容泰見她是真要生氣了,趕緊低下頭在她唇角親了一下,“我是笑你膽小,有好戲居然不舍得多看。先前在池邊,我可是看夠了。”
瞿敏彤‘啊’的叫了起來,“你、你居然看別人那個!”叫完之后,她猛地一怔,擰眉問道,“你看到誰了?”
“又不止我一人看到了,玉航和菱兒公主也看到了。就你說的那個女人,跟一個做事的下人,在西面假山后面。”
“真的假的?她居然跟一個下人……”瞿敏彤漂亮的丹鳳眼頓時睜得又圓又大。
“我們都看到了,還能有假?”燕容泰又忍不住悶笑。
“怎么會呢?我明明看著你同她一起往西面去的,她怎么還能跟個下人……”
“噓!”他突然打斷她,示意她小聲些。
他從來不知道,背后說人那些事居然也能如此歡樂!
知道她會打破砂鍋問到底,他也不再吊她胃口,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她——
盧麗培確實有勾引他的意圖,而且目的還不僅僅如此,他察覺到有人在附近盯梢他們后,他便假裝上鉤隨盧麗培去了西面假山。
在假山后面,他不等盧麗培行動,便先下手點了她的穴,然后從她身上搜出一包紅色藥粉。
尾隨他們的那個人許久沒聽到有動靜,所以按捺不住地現了身。
此人便是那個被喚博叔的男人。
他將此人抓住,把那包藥分成兩份,一人一半。
然后等藥性發作時,便解了兩人的穴……
……
聽楚中菱激動的描述完,柳輕絮一臉的難以置信。
再看楚中菱那略帶興奮個樣子,她忍不住好笑,“你好歹是個公主,能不能矜持點?”
楚中菱道,“我矜持有何用啊?他們敢光天化日之下行那茍且之事,而且他們都不覺得羞恥,不懼別人圍觀,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柳輕絮立馬朝蕭玉航看去,眼角抽搐著詢問。
他是怎么把傲嬌的公主變如此‘壞’的?
蕭玉航哭笑不得,攤手表示無奈。
柳輕絮悶笑了一聲,問道,“現在他們怎樣了?沒人去打探后續嗎?西寧王和彤兒呢?他倆又在做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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