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隔壁突然傳來聲音——
“啊!疼!”
“這樣呢?有沒有舒服一些?”
“嗯嗯……嗯嗯……”
“菱兒,你別趴著,換個姿勢。”
“嗯嗯……嗯嗯……”
燕容泰簡直想吐血,恨不得吼一嗓子過去。
該死的,還能不能要點臉?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在房里做什么嗎?
他朝身側看去。
只見那纖瘦的人兒背對著他,睡姿僵硬,渾身都透著一股子別扭勁兒。
他呼吸微緊,忍不住伸手將她撈進懷里。
在她驚叫前,捂住了她的嘴,并在她耳邊沙啞地哄道,“你睡你的,我什么也不做。”
然而就在這時,隔壁又傳來楚中菱嬌氣的聲音,“啊……輕……輕點……疼……”
接著便是哄聲,“好好……我輕點,你別哭,我慢慢來。”
隔壁是啥情況,還用問嗎?
瞿敏彤都恨不得鉆到床下去,然后找個縫把自己藏起來。
“泰哥哥,我睡不著。”能不能讓她出去啊?哪怕去外頭逮螞蟻也行!
“睡不著?”燕容泰感覺自己呼吸都快不順暢了,身體內有團火苗正無法抑制的燃燒。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猛地翻身將她壓住,正準備‘大展手腳’——
突然隔壁傳來蕭玉航厲喝聲,“誰?!”
剎那間,他停住所有念想,然后猛地翻身下床。
瞿敏彤見狀,也趕緊跳下床追了出去。
打開門,就見蕭玉航已經站在門外了,而且正怒氣沖沖地瞪著某個方向。
楚中菱最后從房里出來,一手撐著后腰,一手捏著肩頭,見他們也出來了,忍不住打招呼,“西寧王、彤兒,你們也聽見了嗎?”
瞿敏彤緊張問道,“發生何事了?”
她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因為他把她困在懷里,她所有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腦子都快被他身上的溫度燒糊了。
楚中菱用著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沒聽到嗎?玉航正在給我捏腰揉腿,聽到窗戶外有動靜!”她隨即問蕭玉航,“瞧清楚了嗎?”
月色下,蕭玉航一臉陰沉,回頭看向窗戶,上面的窗紙被戳了一個洞,只能塞進筷子的大小。
“黑衣蒙面,輕功極高。”
燕容泰也看到了那個小破口,頓時也沉下了眉眼。
他們都是在江湖中混過的,如何能看不懂這些下作手段?
同蕭玉航交換過眼神后,彼此心照不宣,沒有當著兩個女人的面點破。
蕭玉航笑著道,“多半是我看花眼了。”
楚中菱有些不信,“看花眼了,你怎么還知道對方是黑衣蒙面?”
“咳!”蕭玉航不自然的輕咳,然后摟著她回房,“不用擔心,我們人多,就算有壞人,他也打不過我們的。走,回去繼續給你捏,剛才捏到哪了?”
瞿敏彤無比凌亂的望著他們房門。
原來他們不是在做那種事啊……
聽著夫妻二人的對話,燕容泰是一臉黑。
兩個混蛋,大半夜的不睡覺,捏什么腰揉什么腿?惡心不惡心啊!
他朝某個女孩看去,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的尷尬都異常清晰。
“泰哥哥,我睡不著,要不我們去別處走走吧。”瞿敏彤低下頭小聲提議。
“……嗯。”燕容泰倒也沒拒絕。出來透透氣也好,不然就算讓他睡他也睡不著!
他牽著她走出院子,突然壓著嗓音問道,“彤兒,三舅婆住在哪邊?”
瞿敏彤不解的扭頭看他,“如此晚了,你要去找三祖母嗎?”
燕容泰笑了笑,沒作答,只是又問了個問題,“我記得你說過,說那盧麗培與三祖父的大孫子有染,對嗎?”
瞿敏彤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四周,并小聲提醒他,“咱們找個地方說,別讓人聽去了。”
燕容泰笑道,“這里沒人。”
瞿敏彤還是拉著他到了一棵樹后,然后才說道,“培嫂子和俞堂哥偷情可不是一兩次了,我都在后山那地兒撞見過兩三次。我一直以為他倆只是私情,今日聽培嫂子罵志堂哥我才明白,原來是志堂哥讓培嫂子去跟俞堂哥好的。唉!我知道這府里有些事腌臜,但沒想到背后隱情竟是如此不堪!”
燕容泰認真聽著,聽完便問道,“那俞堂哥成親了么?可有子嗣?”
瞿敏彤趕緊點頭,“早成親了,連小妾都有兩個呢!他早有一兒一女,去年年底小妾又給生了一個女兒。”
燕容泰擰了擰眉,“那盧麗培既是有意向志堂哥借丨種,為何他們偷情許久,都不見懷上?”
瞿敏彤臉蛋一燙,嗔道,“這我哪知道?”
“咳!”燕容泰清了清嗓子,握著她的手從樹后走出,“帶我去俞堂哥那里。”
瞿敏彤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還是乖乖給他帶路。
在外頭吹風也好過在床上在尷尬,畢竟小表哥和菱兒公主的動靜太那啥了,他們是真有些受不住……
兩人借著月色悄悄到了碧霞園。
燕容泰正尋找合適的地方潛進園里,突然聽到熟悉的聲音——
“西寧王。”
他和瞿敏彤趕緊尋聲望去,就見江九和月香從一處黑暗中現身。
四人碰面,都很是意外。
燕容泰先問,“你們來此作何?”
江九壓著嗓門道,“小白又溜出來了,而且在這附近失蹤了。我們懷疑它進了這園。”
聞,燕容泰眸光瞬間斂得很緊。
月香問瞿敏彤,“彤兒郡主,你們沒休息嗎?怎么也來這里了?”
瞿敏彤抓著頭,把燕容泰看著。
燕容泰低沉道,“我們打算來聽人墻角。”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