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多解釋,而是朝女兒使了使眼色。
燕容滟在斜挎的布口袋里掏了起來,很快掏出一把彈弓。
然后從小窗口對準其中一名守衛——
“啊!”
那守衛猛地慘叫。
看著他腦門上溢出的血,同伴也嚇了一跳。
緊接著,被彈弓打破頭的守衛便朝柳輕絮他們所在的馬車看去,揮著佩刀大喝,“滾出來!”
燕巳淵非但沒生氣,反而好整以暇的讓了讓位置。
柳輕絮帶著女兒從馬車上下來,向守衛賠禮道,“官爺,實在抱歉,我家孩子太頑皮了。”
守衛都沒多看她們,拿刀怒指燕容滟,“來啊,把這孩子帶走!”
聞,柳輕絮沉了臉,“官爺,為何要把我孩子帶走?”
守衛舉著刀上前,惡狠狠地道,“她身懷暗器,會對瑧王殿下不利!”
‘啪’!
一記巴掌落在他臉上,而且還打得他踉蹌了兩步。
看著自家母妃親自上手,燕容滟捂著肚子‘哈哈’大笑,“你臉可真大,居然能讓我娘親自打你!”
守衛那真叫一個憤怒,趕忙招呼同伙,“你們還愣著做何?還不快稟報城主,他們滋事尋事,定是不懷好意!”
同伙見狀,還真要去搬救兵。
可是,燕巳淵他們能讓這些人離開?
都不需要交代,余輝和喬平便飛身擋住了他們去路,連句話都沒有,幾招過去便解決了兩個。
本來他們是想安安靜靜看城主作秀的,誰曾想這些人竟然要強行搜查他們。先不說他們動機是什么,就憑他們打著‘瑧王殿下’的旗號,那便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其余守衛見他們直接殺人,都有些嚇到了。
那被彈弓彈了腦門的守衛臉色更是比吃了糞土還難看,又舉著佩刀惡狠狠地問道,“你們、你們究竟是何人?”
燕容滟小朋友揚著下巴哼道,“就你,還不配知道我們是誰!”
守衛見她一丫頭都如此傲慢,更是怒不可遏,可不等他再說話,柳輕絮便將他一腳踹倒在地,然后腳板重重落在他喉骨上,問道,“你們城主是如何知道瑧王要來的?你若老實交代,我放你一條狗命,你若不知或拒絕交代,我立馬要了你的狗命!”
“我……”
“住手!”
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怒喝。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之前同燕容熙說過話的官吏帶著一幫守衛氣勢洶洶的朝他們而來。
柳輕絮嘴角勾起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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