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事,雷厲風行,強勢滴水不漏。
她唯一的軟肋就是自己的兒子,但能夠攻擊到她的顏面的,絕對是她那個入贅進來,人前軟弱如綿羊的老公。
陸曼想,如果自己可以想辦法擺林嶼森一道,那不就等于撕了陳韻儀的臉皮嗎?
只要靳如雪肯幫助她去爆料林教授的丑聞,她就答應靳如雪跟陳墨繼續來往。
年輕漂亮的女學生,與入贅后多年不受妻子待見的教授之間。
哪怕不需要有什么實質的證據,光是憑猜測的空穴來風,就能讓所有人嗅到爆點的氣息。
靳如雪一開始是堅決不同意的,她認為林教授是個高風亮節的好人,她不能這么自私,為了這種事去傷害一個無辜人的名譽。
可是沒想到陸曼后來放了個大招——
她以陳墨在陳氏集團留下重要的失誤證據,被陳韻儀拿捏在手為借口。
借以要求靳如雪作出抉擇。
她說那些證據被陳韻儀保留在公司的重要機密網盤上,將來無論陳墨做的有多出色,她都會把這份仿佛拿捏住人咽喉的證據甩到陳家老爺子面前。
既然沒有辦法跟陳韻儀這里求松口,只能以同樣的方式拿捏住陳韻儀的把柄。
那么作為林嶼森的學生,還有誰比靳如雪更適合做這件事呢?
在陸曼的威逼利誘下,靳如雪萬般無奈之下,也曾想過要不要干脆就范。
但在最后的關頭,她還是沒有下得去手。
因為自己的良知還守著最后的底線,于是她匆匆披上衣服,從昏迷不醒的林嶼森的房間逃了出來。
路上,無意中撞見了陳硯。
十九歲的少年,陽光斯文,待人溫和,友善明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