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打傷我的那個小子叫做秦昊!”
“您一定要替我報仇啊,我要讓那小子生不如死!”
蔣明潮眼神怨恨的咬牙開口道。
“秦昊?”
電話對面,聽到這個名字的蔣海生,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張本來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是出現了一絲凝重。
秦昊一統余杭市、打死洪天書的事跡,雖然被林若雪動用林家的關系,嚴密封鎖了,并沒有傳揚出去太遠。
但蔣海生身為江浙省武道協會的會長,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耳聞。
“兒子。”
“你說的是余杭市陳家背后的那個秦昊?”
“才二十多歲,就打死了洪天書的那個人?”
蔣海生沉聲問道。
身為武道巨擘,蔣海生習武的時間超過了六十年!
他辛辛苦苦、兢兢業業了一輩子,才達到八品巔峰!
所以他心里十分清楚,一個二十多歲就步入大宗師境界的年輕人,有著怎樣可怕的含金量!
而且,蔣海生認識洪天書。
知道洪天書的境界和自己一樣,也是八品巔峰。
雖實力遠遠不如自己,但也并非浪得虛名之輩。
如此一來,那秦昊既然能夠打死洪天書,其實力也可見一斑。
“沒錯!”
“就是那個小畜生!”
“我在余杭市這邊看上了一個女孩,想要玩她,結果秦昊那個小畜生從中阻攔,將我重傷!”
“他……”
“他還逼著我跪在地上,舔了幾十雙鞋!”
“爸,您一定要幫我殺了他,殺了他!”
“嗚嗚嗚嗚。”
蔣明潮又哭了起來。
從小到大,他這招屢試不爽。
總能讓蔣海生心軟,進而答應他的一切要求。
“兒子。”
“你沒提爸爸的名字么?”
聽到兒子哭得傷心,蔣海生的心都要碎了。
“提了!”
“可根本不管用!”
“爸,那小畜生根本沒有把您放在眼里,還當眾揚說您要是不服,要是想報仇,可以去直接找他,他隨時奉陪!”
蔣明潮繼續哭著開口道。
“狂妄!”
蔣海生聞瞬間暴怒,低吼出聲的同時,體內洶涌的罡氣不受控制的外放而出。
如海嘯一樣朝著四面八方侵襲而過的同時,堅硬的地板磚、四周的家具,紛紛碎裂。
那秦昊在明知道蔣明潮是自己兒子的情況下,依舊欺負他,逼著他下跪舔鞋,這簡直就是當眾打自己蔣海生的臉。
這種事情要是忍了,他蔣海生的面子往哪擱?
還怎么當江浙省武道協會的會長?
“兒子。”
“你乖乖在余杭市等爸爸。”
“爸爸明天就過來。”
蔣海生強忍著心中的憤怒開口道。
“哼。”
“我倒要看看,這個如此狂妄的秦昊,這個打死了洪天書的年紀大宗師,到底是不是有三頭六臂?”
“竟敢欺負到我蔣海生的頭上!”
蔣海生動了真怒。
他二十九年前自創‘碧海潮生掌’,并以此突破成為了武道大宗師。
多年以來在江浙省內打遍群雄無敵手,更是連敗九州國內諸多高手,硬生生打出了‘天下第九’的名號。
偌大江浙省內,誰不給他幾分面子?
一個才二十多歲的秦昊,真以為自己天才到不行了?
竟敢欺辱自己的兒子!
簡直就是找死!
“爸。”
“那我等您。”
蔣明潮笑著開口道,隨即便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語氣冰冷的低聲喃喃道。
“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