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秋對這些人一向沒耐心,見人還在哭,立即大喝道:“閉嘴!”
這一嗓子別說康姨娘驚著了,就連老夫人都被她嚇一哆嗦。
好在康姨娘閉嘴了,陸辭秋這才又道:“聽著,你今日該慶幸我沒有連鍋端,沒把你的女兒跟云氏一起送進大牢。我認為,當務之急你該做的,是帶著你的女兒一起遠離云氏,而不是再把云氏當做救命稻草緊緊抓在手里。
剛剛二夫人的話你應該也聽見了,云氏招惹的是江家,江家是個什么存在你心里肯定清楚,我也不想多說。康氏,你回去好好想想,是想跟云氏共沉淪,還是見好就收,及時止損。”
康氏聽著她這些話,倒是往心里去了,就沒再吱聲。
陸傾城這時卻道:“二妹妹真的不能高抬貴手嗎?父親都那樣求你了,他到底是你的父親,你連這點顏面都不給他嗎?二妹妹,我們的父親是當朝左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何時看過他這樣低聲下氣?
他已經放下自己全部的尊嚴來求你了,你都不能應了他嗎?”
陸辭秋學著她的樣子,嘆了一聲道:“大姐姐的外祖家真的不能高抬貴手嗎?父親都這樣委屈了,你們連這點顏面都不給他嗎?大姐姐,我們的父親是當朝左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何時看過他這樣低聲下氣?為何云家要做這樣的事情來害他呢?他多可憐啊!”
說完,還沖著陸蕭元道:“父親真是受苦了。”
“你……”陸傾城瞪向陸辭秋,眼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偏偏陸辭秋還在說:“從前的裴家,只會給陸家帶來榮耀,可如今的云家,卻一次次的掃陸家的臉面。眼下竟還攤上官司了,陸家這幾十年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啊!”
一番話,竟說得陸蕭元也禁不住地合計起來。
是啊!裴家在時,陸家只跟著享受榮耀。
可一換了云家,這不好的事情怎么一樁接一樁地發生呢?
老夫人是最先被說動之人,只聽她長長地嘆了一聲,對陸蕭元說:“你好好想想阿秋的話,老身覺得很是有幾分道理。今日的事咱們都聽說了,就算阿秋沒去,人家江家的小姐也找上了回春堂的門。那可是江家啊!連皇上到了江家都得矮上三分,云家人招搖撞騙居然騙到了江家頭上,這個罪就算沒有阿秋,它也是成立的!
所以今日的事跟阿秋沒有半點關系,全是云家人咎由自取。
至于云華裳,你也不用覺得她有多委屈,若非沒有她的授意,云家人膽子也不至于大到那個份兒上。”
二老爺陸蕭宇這時也開了口說:“貪財之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大哥忘了上次那幅古畫了?如果不是云家貪財又高價賣給了我,那東西可就要落到皇上手里了。
你可千萬別以為到那時皇上只會生宸妃的氣,宸妃跟陸家是一體的,皇上記了她的仇,就得記陸家的仇,但卻怎么也記不到云家頭上。”
陸蕭元的心底,漸漸的起了些不一樣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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