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人想:將軍是不是太慣著陸二小姐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任性都任到軍營里來了,那以后還不得做軍營的主?那他們以后還有好嗎?
總之想什么的都有,但所有人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在看著這一場鬧劇。
然后就有人看到陸辭秋從袖袋里取出一樣東西,黑色的,拇指大小,兩頭不知道是什么透明材料的東西封著口。她正把那東西掛在弓干上,還閉起一只眼睛湊過去看,像是想從那怪東西里看到什么似的。
過了一會兒,她又開始翻袖袋,很快又取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他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看著像細鐵絲,可是又不像鐵絲。還不是直的,是打著螺旋卷的。那東西就有點大,有一只手掌那么長,也被綁到了弓干上,還把箭尾掛了上去。
然后就聽見陸辭秋說:“好了,我試試手,這把弓我是第一次用,有可能會不太順手,第一次如果射得近了或是偏了的,大家不要笑話我。”
人們呵呵干笑了一會兒,皆在心里翻了個老大的白眼,心說我們不笑話你,我們就是鄙視你。還以為是多厲害的姑娘俘獲了十一殿下的心,弄了半天是個傻子。
看來這陸家二小姐也跟以前那些不要臉且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的女的一樣,就是想得到十一殿下,不擇一切手段。這不,為了逞強,都要射箭了。
有人心里不痛快,竟把這種質疑給說出聲來。
一個說兩個說,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都在說。
陸辭秋就是在這樣的質疑聲中慢慢拉弓射箭,當骨箭帶著破空的呼嘯聲奔著箭靶而去時,那些質疑她的人也睜大了眼睛,頭跟著箭的軌跡平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后就聽“砰”地一聲,箭尖精準地穿透靶心,又向前推進了至少五十步遠。
所有人都驚了!
破靶之后再五十步,那就是說,如果沒有那塊攔路的靶子,她這一箭至少能射出去近六百步遠。
這……還是人嗎?
燕千絕也這么想的,這還是人嗎?再想想這姑娘平日里的怪異行為,他漸漸覺得這姑娘真有可能就不是人。不然那些忽然變出來的東西沒法解釋,那些越出常人的醫學知識也沒法解釋。就包括她這段日子在難民營里用的那些所謂的醫療設備,哪一個是能解釋的呢?
可如果不是人,她是什么?
如果不是人,他們的婚約還要不要繼續?
這念頭在他腦子里一閃而過,閃過之后自己都笑了。
是人如何?是怪又如何?
他真正想要娶的,從來也不是陸家二小姐,而是那個從城墻上摔死太子小妾的姑娘啊!
只要她還是那個姑娘,那就是他想娶的那個人。
雖然……她直到今日依然不愿意嫁給他。
“王,王妃。你你你你你,真,真的射中,中了?”周安都結巴了,因為這一切都超出了常理,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雖然是親眼所見,但他依然很難接受這個現實。
不只他難接受,全營將士都接受不了,甚至那些騎兵還打馬向前,紛紛停到了骨箭落地之處。還有人把骨箭撿起來,反復檢查確認是不是將軍的骨箭。
這時,忽然又聽到有聲音從擴音器里傳過來,是陸辭秋在說:“幫我把箭拿回來,再重新立好靶子,并排立三個,中間隔一百步遠!”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