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芳華心情復雜地睡了去,而彼時,難民營里有一個人影忽閃忽現,不一會兒就倒騰出營地。然后借著雷聲啟動越野車,趁著夜色向著望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陸辭秋今晚要偷偷回京一趟,有件事情她一定得去辦,否則夜不能眠。
白天沈夏婉說的那件事,她不確定是不是跟北地有關。
但不管有沒有關系,沈夏婉既然聲稱右相手中握著的把柄,能影響到陸家全族,她就必須把這件事給弄明白了。
陸家人死不死她無所謂,自己卻不能被陸家給連累了。
感恩診所空間有了擴大,把后院兒的停車場給擴了出來。不然這么遠的路她還要腿著回去,太難了。
別說什么輕功,她的輕功程度遠不如這個時代的武林高手。
她雖也習古武,但在前世習古武,跟這個時代真正的古人習古武還是不一樣的。
她更精于實戰打斗,硬氣功,輕功對她來說是輔助類型的能力,算不上精通。
而且從難民營一路施展輕功回望京城,也實在是太累了。
輕功哪有開車好,踩一腳油門就能完成的事,傻子才愿意耗費體力。
今晚無月,悶雷一個接一個地響起,剛好掩過汽車行駛的聲音。
后來又下起了雨,雨水混著泥土,很快連車輪的痕跡都看不到了。
陸辭秋覺得這場面有些可笑,穿著古人衣裙,開著后世汽車,行在古代的官道上。
這樣的場面竟讓她有一種自己正行駛在某店影視城的感覺。
可惜這不是拍戲,這官道也不是影視城做出來的景象。
這一切都是真的,曾經那個熟悉的時代,她再也回不去了。
也就是十幾分鐘的工夫,越野車就快要開到望京城腳下了。陸辭秋踩了剎車停了下來。
雖然她很有沖動想開著汽車進城,但是不行,不能再往前開了。
即使無月且下雨,再往前開也要進入守城將士的視線范圍,接下來的路就只能她自己走。
她從車里走出來,關好車門,再將手放到汽車上。
隨后意念一動,順利將汽車收入空間。
雨是急雨,嘩啦啦地下了一陣,這會兒已經轉小了。
她抬頭往前看看,望京城就在眼前,今晚的目標是右相家在京里的一處別院。
她也是在營里打聽到的那處地方,聽聞因為時疫封城,右相也被封在了望京城里,這些日子就在自家別院住著。
陸辭秋提起裙擺往前走,漸漸運起并不算太好的輕功,一路時快時慢走走停停地,終于到了望京城城墻根兒底下。
就在上頭的一名士兵查覺下方似有人影晃動,就準備低頭往下看時。
她已經動了意念,將自己送入診所空間里。
她自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不成想,所有的一切、包括她停車、下車、收車回空間的整個過程,竟都被一個人看在了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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