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秋帶著霜華出門時,府中下人也剛把新買來的棺木裝好了車,她看到棺上貼著一張紙,上面寫了陸云氏三個字。
陸忠跟她說:“冬安姑娘交待下來的,一切都按二小姐的吩咐來辦。”
陸辭秋沒說什么,帶著霜華上了馬車,直奔回春堂。
陸家運棺的馬車還跟著她的車同行了一段路,后來在一個叉路口分開。
霜華見那車走遠了,放下車窗簾子道:“還是覺得有點便宜了云氏,咱們夫人死得那樣慘,都是她害的。這種壞心腸的人應該再多遭些罪死去才好。”
陸辭秋沒有接話,其實云華裳死得也不輕松,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殺害,只這一點就夠剜她的心了。如今她送一副空棺去古縣,也算是對云華裳母女極盡羞辱。
裴卿的仇在云華裳,至此算是報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她得跟懷北人去討。
但是原主的仇還沒報完呢!
回春堂門口,回陽就坐在門檻上等著她,等了一上午。
這會兒終于看到陸辭秋從馬車里下來,高興得起身去迎接。
陸辭秋見他腿腳利索,便知自己那藥是管用了,也由衷地對回陽說:“恭喜你啊!”
回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陸辭秋這句恭喜的意思,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面上終于露出了一絲少年人才有的羞怯,“都是王妃醫術高明。”
陸辭秋將人請進回春堂,然后就看見許許多多熟悉的面孔向她圍了過來。
這些都是從難民營跟著她回京的人,有護士護工,有大夫,有接生婆子,還有兩個廚娘。
人們經過昨天進宮面圣,還拿賞賜,如今對于陸辭秋更是死心塌地的崇拜。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沒有陸二小姐,他們這輩子都沒有見到皇上的可能,就更別提還接到皇上賞的銀子了。
今后能跟著這樣的東家做事,簡直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人們圍著陸辭秋,爭先恐后地說著感謝,直到回陽聽不下去了,說自己還要打針,陸辭秋這才被放過,然后帶著回陽到了寫有她名字的診室里。
回春堂被規劃得很好,雖然她還沒有仔細瞧過,但只沖著診室外掛了寫有坐診大夫名字的木牌,就知道她二叔真的是用了心了。
她帶著回陽和霜華進了診室,霜華將提來的大藥箱擱到桌上。陸辭秋借著藥箱遮掩,從空間里調取出針劑,為回陽扎了第三針。
回陽也不多留,心中期待著三針扎過之后自己的身體又會有什么樣的變化,同時站起身對陸辭秋說:“一會兒我要去大營一趟,王妃可有話帶給神射營的將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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