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沒說,心里卻把陸辭秋給罵了千百遍。她是被砍舌那一幕給惡心著了好嗎?陸辭秋這女人到底要不要這么惡毒,居然給她扣那種屎盆子,待她緩過來定要好好說道說道。
可惜陸辭秋卻沒給她緩過來的機會,嘴里的話慢悠悠地又來了:“既然不肯說叫什么,那就說說家世吧!先前說是紅谷縣的高門貴戶,那請問姑娘,家中父親是做什么的?母親又是哪里人士?外祖家可有名號?”
祝曼柔緩過來一些,終于開口答她的話:“我叫江大夫人一聲姨母,陸二小姐怎的還問我外祖家是否有名號?江大夫人的名號不夠嗎?”她這會兒連陸家姐姐也叫不出口了,直接冷了語氣,叫起了陸二小姐。只是說話時習慣性地總拿眼睛去瞟燕千絕,惹得燕千絕總有沖動想把她眼珠子給挖出來,被陸辭秋給攔了。
陸辭秋勾勾嘴唇問她:“要這樣論,有遠親的也是你的嫡母,可不是你家里那位姨娘。且就是你那嫡母,離著江大夫人也是嫡庶有別的。
你說你自詡高門貴戶,卻連嫡庶都不分,哪個高門貴戶是這種規矩的。嘖嘖,姑娘啊,這可不行,這些規矩你得學啊!
對了,你既已聽說我跳過城墻,也知我通曉醫術,那想必對于我即將要在城外建一座永安縣的事,也知曉了吧?我算計著距離,永安縣離紅谷縣應該也不遠,這么的,改日我去紅谷縣轉轉,跟你們縣令打個招呼,讓他多關照關照你們家。”
祝曼柔隱隱覺得不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陸辭秋說:“沒什么意思啊!就是想著你們祝家雖然不是正經皇親,但既然沾了那么一丁點的邊兒,就也得給平民百姓做出個表率。比如說作奸犯科的事肯定是不能做的,平日里也要嚴于律己,若是家里人有逛花樓去賭坊這樣的行為,抓到了可就得嚴辦了。
畢竟這種事傳出去,丟你們自家的臉不要緊,連累了江家可就不好了。
如今我也算是江家的一份子,你說,我是不是得為江家著想?
哎呀,說多了,吃飯吃飯。來呀祝姑娘,還愣著干什么,該吃吃該喝喝,至于家里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家里真的不行了,憑著祝姑娘的姿色,想要找個疼人的夫婿還是能找著的。大不了就是歲數大一點唄,沒事,歲數大的知道疼人,到時候我幫你張羅著。
別怕,紅谷縣不行就去紅谷鎮,紅谷鎮不行就去紅谷村,總不能村里也沒有人愿意娶你吧?不會的不會的,這姿色……哎呀,也不至于到那個份兒上。
來,吃菜吃菜,咱們不去想那些糟心的。”
祝曼柔心態都崩了!
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何說著說著就把她說到了這個份兒上?
她何來如此不堪?
她為什么要嫁給村里人?
她可是皇后娘娘的親戚,遠親也算親,她怎么能淪落到那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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