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弘文不起,只說:“替父親給二妹妹賠罪,二妹妹不原諒,我就不起來。”
羅書蘭“嘿”了一聲,“這還杠上了!”
陸蕭宇說了句:“你這是讓你妹妹為難呢!”
陸辭秋卻道:“沒事,跪就跪吧!我乃永安縣主,他雖為太子侍讀,但在太子被廢的情況下,跪一跪我也無妨。”
陸蕭元見縫插針:“那本相是丞相,又是你父親,你跪一跪本相也無妨!”
陸辭秋卻搖了頭,“我不能跪你。”
“為何?”
“因為我未來的夫君說了,不讓我跪你,因為你打小就對我不好,不值得稱一聲父親。至于丞不丞相的,我還是未來的宣王妃呢!未來夫君還說,以后你得跪我的。”
陸蕭元氣得腦門子上直冒青筋,也沒多想陸辭秋口中的“未來夫君”是誰,張口就來了一句——“他算個屁!”
“誰?誰算個屁?”陸辭秋一臉大驚,整個人呼地一下站了起來,“父親!你先是不聽皇上的話,執意管云氏叫正妻,管大哥哥大姐姐叫嫡子嫡女。現在又公然辱罵十一殿下!你可知這是何罪啊?你想害死我們全家不成?父親!我們到底哪里對不住你,讓你將全家往死里整啊!”
跪在地上的陸弘文眼瞅著父親被陸辭秋給堵得一句話都再說不出來,他終于明白了!
跟陸辭秋說話根本贏不了的,這丫頭見縫插針,句句都能踩在點子上,句句都能把人給堵死,怪不得傾城栽在她手里,不冤。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跪了,這種以退為進的法子在陸辭秋這里非但不管用,還起反作用。
于是他起了身,改為勸陸蕭元,不停地說:“父親不要生氣,二妹妹年紀還小,不懂事,父親千萬不要和妹妹生氣。您是家里的天,您要是氣出個好歹來,我們可怎么辦啊!”
陸榮軒這時又說了一句:“家里的天不是祖母嗎?”
陸蕭元剛順過來的氣又提了起來,然后就聽陸老夫人悶哼一聲,“老身不敢做這個天。”
陸弘文趕緊又去順老太太:“都是孫兒的錯,祖母不要生氣了,是孫兒在六殿下那里受了苦,被押作人質的這幾個月心緒煩亂,這才導致胡亂語。”
說完又沖著陸辭秋道:“二妹妹也快坐吧!方才是為兄不對,是為兄過于激動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該這樣見外的。二妹妹別生氣了,我記得你愛吃甜的,來,吃這個。”
他說著就要去給陸辭秋夾菜,陸辭秋坐是坐下了,卻不領情:“我不愛吃甜的。”
陸蕭元終于待不下去了,起身甩袖,大步離席。
這時,就聽陸辭秋在后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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