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子爬了過來搶著望遠鏡。
給俺也看看!
劉海也跟了過來說道……
山口橫二幸運的滾落在大坑的邊緣,他回過神來的一刻,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士兵掙扎著,陷入雪里;飄蕩的雪霧中恐懼無助的呼救聲,讓山田橫二更不敢妄動,他大聲地吼叫道:都趴下!叉開腿!!
幸存的士兵都在大坑的邊緣或者稍遠一點,他們正要爬起尋找攻擊目標,聽到山田橫二的喊聲立時醒悟,紛紛叉開腿,或躺著,或趴著,扭頭四處尋找目標,卻不敢亂動。
呼救聲,在這一刻突然消失,除了呼呼的風聲,周圍安靜了下來,短短幾秒的時間里,那些被陷住的日.本兵盡數沉到了雪里,被十來米深的積雪掩埋。
不,并不是盡數被吞沒。就在山田橫二以及幾個近處士兵的視線里,一個伸著手,露著個腦袋,卻不敢呼救的上等兵還站在那里,似乎,他腳底下已經踩到了實地,或者是同伴的身體。
解開背包!給我背包帶!快!
看到還有露在外面的人,山田橫二一邊摘下指揮刀刀鞘,一邊大喊道。
不遠處的幾個士兵聽到喊聲馬上小心的摘掉背包,快速的解開包帶,團成團扔給了山田橫二。
堅持住!
山田橫二手接住包帶,邊系在刀鞘上,邊喊著。
那個上等兵面露狂喜,生還的希望讓他伸著的手微微顫抖著。
其他幾個能夠夠看到他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山田橫二拋出繩索;靠的近的,已經向山田橫二的位置爬去,準備幫助救援。
山田橫二快速的接上了幾根包帶,像甩練球一般悠蕩起刀鞘,輪圓了奮力一甩,嗚的一聲,刀鞘帶著包帶劃了個弧線落向了被陷住的上等兵。
上等兵見飛來救命繩索,他眼睛圓睜,在刀鞘掠過頭頂的一瞬,伸手奮力抓向刀鞘。眼見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刀鞘,就在這時,他的頭一晃,還不及驚呼,人瞬間就消失不見,獨留下刀鞘無聲的插落在向下流淌雪粒的漏斗邊緣,慢慢的歪倒。
哎……
一個個眼巴巴看著救援的日.本兵嘆息了聲,沮喪的趴在了雪地上。
混蛋!
另一個正在向山田衡二爬過來準備幫忙的日.本兵憤怒的一拳打進了雪里。
不!!混蛋!!!
山田橫二仰頭躺倒,憤怒的大吼著。
他喊聲還沒落下,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個黑點急速的飛來。
什么東西!
定睛看去,他狐疑的喊道。
他喊聲才剛剛落下,周圍的士兵還沒看到喊的是什么,嗚的短促嘯音中,那個黑點就落在了他旁邊二三十米遠的位置。
轟!
爆炸聲中,一團雪霧騰起,在山田橫二的視線里,那個位置的幾個士兵身體向上一動,緊接著就突兀的消失,仿佛根本就沒存在一般。
是炮擊!
山田橫二顧不上憤怒,他驚恐的大喊著,就準備向后爬,離開這里。可就在這時,剛才飛來黑點的方向又飛來幾個黑點,在他驚恐的注視下轟轟的悶響一聲聲響起。
完了……
身下雪面抖動,驚恐叫聲響起的一刻,山田橫二腦海里閃過了這個念頭。
雪面的抖動讓山口橫二身體一沉,只是下降了幾公分,卻意外的沒有陷入雪里。
天.皇保佑……感覺到自己還在雪面之上,山田橫二狂喜著,念叨著他心中的神,橫起兩只胳膊,張開五指按在雪上,慢慢的用力,支撐住身體,就要翻滾出已經松軟的位置。
距離爆炸地點二百余米外,湯文頭頂著問順子要來的白布,瞄準鏡里鎖定了一個抬起的頭,他盯著那驚恐無助的眼睛,穩穩的扣動了扳機。槍管下,榴彈發射器口冒著的煙,隨著槍口震動而飄散在風中。
剛剛翻離松軟位置的山田衡二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士兵頭顱爆裂。那西瓜般炸裂的頭顱讓他大駭,這是伏擊,他們被正規軍伏擊了!
離開這里!我們遭到了伏擊!!
山田衡二攥著手里的指揮刀,顧不上尋找手槍,大喊了一句,身體橫著就向來的方向翻滾而去。
幾個同樣幸運沒有掉進雪里的士兵還沒自狂喜中醒轉,聽到長官的命令,毫不猶豫的就翻滾著,向著坡下方向而去。
湯文兄弟真神人啊!
接過劉海遞過來的望遠鏡正看著的劉忠由衷的感嘆道。
他話音還沒落,突然看到一個翻滾的身影向坡下而去。
不好!小鬼子要跑!!!
劉忠下意識的大喊了一聲……
順子立馬就開始開槍了。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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