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又是一聲響起。
有人!
山子悄悄的爬了起來,自一輛車的旁邊慢慢的摸了過去。
就在他要靠近廁所的一瞬間,其中的一扇門慢慢的卸開了一條縫隙,隨即,一個頭顱露了出來。
山子的移動,已經被房頂的湯文看到,他快速的放下機槍,抄起了旁邊的□□,瞄向了山子,當看清是山子的一刻,他明白了,廁所里有人,于是,他是槍口一調,瞄向了那一溜廁所。
山子悄悄的收起右手的槍,慢慢的拽出了厚背尖刀,不待那個頭完全露出,左手的槍把用力一砸,右手的尖刀順勢一劃,噗!一股血劍就飆射而出;那曰軍一頭就栽出廁所,來不及提起的褲子將白花花的臀部暴露在冰冷的硝煙中。
他快速的看了眼門里,確認沒人的一刻,握著刀的手一把拉開旁邊的門,見是空的,遂連續將幾個門都打開查看……
湯文滿意的收起槍,縱身從房頂跳了下來。
打掃戰場!動作快!!
說著,將□□背在背上,撿起一桿炸飛到門口的三八大蓋,左手掏出王八盒子,右手拎著三八大蓋,就這么吧唧吧唧的走進了血漿泥濘中。
劉忠和猛子縱身一躍,拿著各自的長槍,就自山墻的破洞里沖了出來,直奔屠宰場而去。
其他人除了虎子,都強忍著胃部的痙攣,拎起槍,沖進了操場……
幾分鐘后,除了湯文,其他八人臉色蒼白,但卻興奮的兩眼冒光,用鐵鍬清理著那些殘肢碎肉。
湯文安排虎子看著之前留下的,還沒有醒來的活口,沒讓他參與清理,他則轉身去了車場,挨個的打開卡車的后簾……
掀開的車簾后面是整齊碼放著成箱子彈,成箱的槍支,一箱箱的肉食罐頭,糧精、元氣食,冬夏的衣服,各種炮彈,和已經拆卸了的六門山炮,還有四車水泥。
媽了個爸爸的發家致富了,好哇好哇!湯太興奮的叫著。同時他也想著,
看來這是要在珍寶島一帶建設永久基地了……
回想著,湯文皺了皺眉,他的記憶里,饒河一帶沒有永久性的地下基地,也沒有要塞,難道曰軍是判斷蘇俄不會從這邊進攻而沒有建設永久基地嗎
搖了搖頭,湯文不再研究這些,見操場上的打掃依舊在進行,他琢磨了下,扭頭去了后面的倉庫。
他哪里知道,歷史里,宮本小次郎的這次運送給養,在離開大河鎮不久,拉著水泥和槍炮的重車就將七里伈河的冰面壓塌,讓順著河道行走的車隊全部掉進了河里,被冰冷的河水吞沒。而那些逃出車外,渾身濕透爬上岸的士兵,則全部被凍死在四月寒冷的夜晚中,一個也沒活下來。
倉庫里,還有很多的炸藥和彈藥沒有拉走,他們一共才拉走了六車彈藥和六箱曰軍劫掠來的金銀,而且,鑒于山子和狗蛋都是初學駕駛,都只裝了少半車,所以,還有很多的物資沒有拉走。想來這些物資不是留在這里的,或許是因為大雪而滯留的給養,外面的二十輛卡車足以說明問題,有可能曰軍還沒來得及過來司機運走,也有可能是跟著這個少佐一起走。
不過,這些問題不用猜測,一會問問留下的那個少尉,自然一切就都清楚了。
打著手電,湯文將彈藥庫里的物資仔細的看了遍,這才發現這里的物資非常的全,除了彈藥,食物等軍需外,防毒面具,電池,步話機,電話,電話線等物資足可以裝配一個聯隊。
這么多,都是好東西!
越是清點,湯文越是不舍,不舍得這么些物資灰飛煙滅。
要知道,東北抗.日之所以艱苦,就是沒有后勤保障、每次戰斗都要算計手里的子彈,不能夠全殲敵人,完勝的情況下,那是打一次,手里的子彈物資就少一些,直到無以為繼。要是有了這批物資,組建一支千人的抗聯,都能夠在攜帶彈藥量上超過曰軍,這樣的話,還能打不贏戰斗
嗎的!撐死膽大的!
看著這些物資,湯文狠了狠心,決定全部運走,哪怕耽誤兩天。
耽誤兩天這倒不是問題,曰軍在沒有逃脫一人的情況下,消息短時間是不會傳到夾皮溝,七臺河一帶的曰軍耳朵里。唯一要想法將這里的村民遣散,并讓其等離開這片,一是避免曰軍屠村報復,二是讓藏匿物資不至于走漏風聲。
半個小時后,湯文離開了彈藥庫,邊走邊琢磨。待他到了前面的操場,發現地面已經清理干凈,那些蓋在土槽上,埋地雷拉線的小板也都被摳了出來,堆在了一起。
休息二十分鐘,一會把后面沒搬完的物資裝車,劉忠負責。說著,看了眼滿頭冒汗的眾人,又補充了句,早餐吃糧精和雜糧殼,要少吃。
說完,扭頭向營房里走去……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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