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看了眼倆人說道:劉忠,你的任務是將他們帶回大黑山,在我回去前,就用之前的方式襲擊黑嘴子范圍以外的日軍,以獵殺和破壞為主,千萬不可拉隊伍,不要跟大部隊對抗。
沒等劉忠回答,湯文看著順子說道:這里你最冷靜,要時常提醒你忠哥,不要意氣用事。
湯大哥……
劉忠跟順子感覺到了不對味,怎么有安排后事的感覺。
湯文笑了笑打斷了倆人說道:放心,我的能力你們要相信,小鬼子還留不住我,頂多比你們晚回去些天就是了,別擔心。
劉忠和順子將信將疑的相互看了眼,沒再說話。湯文說的沒錯,他的身手和能力,小鬼子還真就沒辦法留住他。
回頭看了眼已經裝完的卡車,湯文將眾人都叫了過來說道:現在我分派任務……
半個小時后,山子拉著劉忠、猛子,開著轎車出了門。
孫濤開著卡車,拉著從王家倒騰出來的糧食,跟在了后面。
順子則開著另一輛轎車直奔松江路而去……
天,漸漸的黑了,轎車、卡車顛簸著,開到了城東日本居住區的哨卡處。
什么地干活
哨卡的日軍端著刺刀喝問道。
太君,籌備會的糧食送進去。山子拉開車門,點頭哈腰的將特別通行證遞了過去。
呦西!
那名日軍似乎對籌備會很熟悉,仔細的看了看通行證,遞還給山子,繞過轎車,向卡車走去。
山子拿著通行證,屁顛屁顛的跟在那名日軍身后,向車尾走去,來到近前,沒用日軍掀車簾,他伸手就將車簾打開,并沖里面喊了聲:太君檢查,把馬蹄燈擰亮。
隨著他話音落下,漆黑的車廂里亮起了昏黃的光亮,湯文舉著馬蹄燈,哈腰站在那里,規規矩矩的等待著檢查。
那名士兵把著車大箱,探頭向里看去,見里面十幾袋糧食,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瓶瓶罐罐,遂松開手,跳下車的同時問道:為什么這么少
太君,后面還有一車,回來要半夜了。說著,伸手接過湯文遞過來的兩瓶酒,拎到日軍眼前說道,太君,這是給您稍的,下了崗可以米西米西。
呦西。你地大大的好。
日軍呲出大黃牙,眉開眼笑。
還有這個。
山子說著,接過湯文遞來的用紙包著的燒雞。
呦西!呦西!
那名日軍手里拎著酒瓶,抓住那包燒雞邊聞著邊夸著山子,滿意的搖晃著,向哨卡走去,老遠就舉起酒瓶和燒雞,讓哨卡放行。
哨卡里的日軍見到酒瓶無不是眉開眼笑,嘻嘻哈哈的搬開了路欄,揮手催促道:快快地!
哈衣!哈衣!
山子小跑著,點頭哈腰的回到轎車,揮手示意孫濤跟上,就啟動了轎車……
湯文在車里仔細的看著沿途的環境,在卡車開進去不久,就拍著車棚示意孫濤停車,他探頭看了看,伸手感受了下風向,對下來的孫濤做了幾個手勢。
孫濤心領神會,裝作檢查車輪,圍著卡車轉了一圈,回身上車繼續前進,在第二個路口處,拐進了住宅區。
山子在前面看到卡車拐彎了,他找了個路口將車頭調了過來,等在孫濤進去的路口,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身穿和服,別著洋刀的浪人,心里暗自嘀咕,看你們還能蹦跶多會不過,他知道,車上的十來箱□□頂多能炸平百十米范圍到頭了,恐怕房屋倒塌連百十米的范圍都到不了。
孫濤按著湯文的吩咐,將卡車停了下來,熄火靠在了路邊。在看了不到十分鐘,湯文示意可以離開了,遂快速的奔回了路口,坐進了轎車里。
湯文將電線順著車底拉進了草叢,回到車里背起四個電話線線軸,看了眼被遮擋好的馬蹄燈,跳下車,將門簾和幾道拉線布置好,悄悄的消失在了夜幕里。
松江道上,順子的轎車停在一處胡同里,他隱身在暗處,看著前方兩個炮樓之間的空缺。那里,是他跟湯文約定好的位置,湯文將從這里越過鐵絲網。
炮樓上的探照燈雪亮,兩道光柱來回交叉的掃視著,將鐵絲網里百米的空白地帶照的雪亮、
突然,順子看到一個虛影一閃,緊接著又不見了。
是湯大哥他揉了揉眼睛,又瞪向那里。
炮樓上的探照燈還在來回的轉著,并沒有什么異樣。
難道是眼花了
順子眨巴了下眼睛,剛要看其他方向,突然,湯文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是我。
沒等順子舉槍,湯文低聲喊了句。
赤山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