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這么神秘齊歡暢不滿道,怎么和你的小說似的,我這個配角都沒有知情權了。
你都說了是小說了,那我就用主角的話回答你,明天等著看戲吧。
被齊歡暢轟出計算機教室之后,湯文把小說稿件交給了徐俊杰,隨后就回了家。晚上九點,一個非常合適的時間,非常適合做秘書工作的范強果然打來了電話。告訴湯文,齊歡暢單獨明天單獨約見田衛東,估計想私自談好價錢,可能會有貓膩。
湯文做出一副不愿意相信,又十分氣憤的聲音,表達了自己堅決要在明天當場揭穿齊歡暢的決心。
范強則制止了他的沖動,要他明天來學校悄悄查看,如果情況屬實,等田衛東離開之后在質問齊歡暢不遲。
湯文感激之極,一副把全部身價都交到范強手上的語調,讓范強放心地放下了電話。
錢……哈哈,齊胖子,湯文,你們等著被我玩死吧。范強仰頭躺向了自家的床上,哈哈大笑。
湯文如果知道的話,也會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就在掛電話的瞬間,他腦子就勾勒出了范強此刻瘋狂的狀態。
父母的房間里傳來了輕微的爭吵,這在湯文的記憶中是極少的,他把耳朵悄悄地貼在房門上,聽見母親賈曉琪說道:算了,咱們家好好的,用不著去選那個什么破縣長,何苦受這些氣。
這不是選不選的問題,既然他們讓我當了候選人,那就該公平公正,怎么能內定呢!父親湯宏的聲音漸漸提高了。
縣長湯文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么回事,當年父親是選過陽江下屬陽寧縣的縣長,不過他那個性子,也只能做個陪選而已。當時的湯文并不關心這些,以為父親也不在意,現在聽來,原來爸爸還為這件事郁悶過。
湯文不動聲色地回到自己房里,父親的事情他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法子幫忙,父親的能力湯文絕對相信,但是不改變觀念,始終難以為官,這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需要慢慢來。
第二天一早,湯文應約來到天星計算機學校,范強帶他到了會客室隔壁的一間辦公室。
范強并沒有多說齊歡暢的壞話,只找些其他不相關的事情和湯文閑扯,這更容易讓湯文信服他的人品,并不是肆意誹謗之人,等一會看事實說話就行。
對范強的算計,湯文掌握了九成,只有一成不太把握,范強這么精明的人為什么要會讓田衛東親自出面,依田衛東的謹慎,很可能發現整件事的原委,那范強辛苦這么久,豈非全部白費。
半個小時之后,湯文終于明白了范強為什么這么大膽了。當年范強引著年近四十的田衛東走進會客室的時候,湯文又驚訝又好笑,這個田衛東是個西貝貨,派頭十足,精神干練,還象那么回事。
這個時代網絡并不發達,即使是大企業家的照片,一般人也很難見到。如果不是湯文的前世早就認識田衛東,還真要被范強這個看似幼稚但又膽大心細的小伎倆給騙了。
幾分鐘后,齊歡暢也來到了天星計算機學校。他見到田衛東的時候,說話自然,禮儀得當,讓湯文驚訝不已,連范強都對齊歡暢有些刮目。
反倒是西貝貨的田衛東不太習慣,齊歡暢與他談論一些和這次生意無關的上層社會所喜好的事情,他似乎都不太懂。
而對于機房管理系統的業務,他卻是十分的熟悉。
大約聊了半個小時,齊歡暢說道這個系統是自己主持開發,自己的學生湯文做了些代碼工作,整個系統的負責人是自己。
湯文做戲做足,在隔壁咬牙切齒,拳頭緊握。既然范強能夠請來個冒牌田衛東冒充,那也有可能請人在附近監視。
田衛東詳細問了些關于系統的事情,隨后與齊歡暢一同進了教室,試用了一番,隨后架子十足地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說好后天簽署合同,價格一百五十萬敲定。
范強在一邊陪同,也簡單說了些好話,既不稱贊系統的優秀,也不貶低。齊歡暢偶爾看向范強的眼神,帶著些許憎怨。
范強心里卻在冷笑,齊胖子啊齊胖子,一個破中學老師,也想平白無故賺取這么多錢,老子辛苦這么多年,怎么可能讓你這么輕松在我的眼前撈錢。
會談結束之后,田衛東要請客,齊歡暢卻說自己當盡地主之誼,兩人推讓一番,最終由范強調和,他來做東,去陽江酒店定酒席。
雖然范強叮囑過湯文要在田衛東離開之后,再找齊歡暢的麻煩,但湯文為了表現自己的憤怒,為了齊胖子的減肥大業,在他們走出會客室的時候,突然從辦公室里沖了出來。
抬手指著齊歡暢的鼻子破口大罵道:死胖子,你說的比唱的好聽,想白占我寫的程序,他媽的,沒那么容易。
跟著轉向冒牌田衛東說道:你是田董事長嗎,我是湯文,就是這個死胖子口中的學生,這整套機房管理系統都是我寫的,和胖子沒關系,只是他認識范校長,從中牽線,想不到他竟然是這種人!
西貝貨顯然沒有經過這一出的預演,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應付,范強連打眼色,他才反應過來,忙道:小同學,話不能亂說!
跟著嚴肅的看向齊歡暢,道:我很希望你說的才是真的,我們的合同延后再談,等我調查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這句臺詞本來是要在范強帶這湯文單獨見他時,揭露齊歡暢的騙局之后,他就會當著湯文的面給齊歡暢撥打電話時,怒斥齊歡暢的,只不過現在,把這一場戲提前了而已。
齊歡暢惱羞成怒,罵道:湯文,你放什么屁,你怎么能這樣說……說到這里,一身胖乎乎的肉不停的抖動,顯得有些做作。
這個肢體動作的自然度,比起剛開始會談時候的高談闊論,可要差上一些,湯文怕被范強看出破綻,忙道:齊胖子,我尊敬你叫你一聲老師,你卻這樣對我,我不想跟你爭辯,一切等田董事長調查之后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