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文嚇了一跳,看向譚魚頭桌面擺著的一疊厚厚的打印紙,情不自禁地靠了一聲,這家伙竟然也在看自己的《飄渺走一生》。
老譚,不是吧,你……
譚魚頭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失態,嘿嘿干笑了兩聲,搖頭晃腦道:啊文,這飄渺傳說雖是通俗讀物,但想象力卻是博大精深,讓人讀后愛不釋手,你小小年紀,實在是高才啊。
老譚,這些話就不必說了,你想看更新嘛,很簡單,我每天都會寫,不過有個事讓你幫忙。湯文把避免班上同學看小說而耽誤學習的方法說了出來。
這……譚魚頭似有遲疑,你叫我如何開的了口,這不是支持他們看這樣的小說么,要是被校長知道,還了得。
這事還只有你能辦了,老譚,我知道你也是高才,有法子的。湯文說完,也不等譚魚頭回話,就離開了辦公室。
譚魚頭扶了扶鏡片,看著跑遠的湯文,嘆道:學生如此,福也禍也不過也是吾等之福也。
湯文知道譚魚頭一定會幫他,從上回兩次折服這老小子之后,他就清楚了老譚的性子,一個時尚又守舊,能理解學生心思的怪老師。
回家的路上,天色已黑,穿過必經的一條小巷子的時候,看見前方路中間,站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窈窕女子,于女子面對面站著的一個瘦小的帶著眼鏡的男人,借著月光,湯文瞧見那男子年紀一臉的菜色,正嘰嘰咕咕的說著日文。
媽的小鬼子想干哈!
湯文聽得清楚,那女子似乎又著急又怕,聲音帶著顫抖,正反復用英語指責那瘦小的男人是個流氓。可那瘦男顯然對英語聽不明白,滿口日文,似乎是在問路。
湯文在前世的時候曾經和日資企業合作過多次,自己又比較喜愛日本動漫,也學了不少日語。而且自己又當過兵王精通世界所有語。在哥面前那都不是事兒。
喂,你小子干嘛一個影子忽然從湯文身后飛奔到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日本青年的衣領,怒道:光天化日之下,你敢調戲婦女呃……,是女學生!
接著扭頭對身邊的窈窕女子放緩了聲音道:子晴,你沒事兒吧。
太好了,李宣,遇見你就好了。女子大喜過望,隨即說道:他好像是日本人,先問清楚,看樣子不象要耍流氓,但總攔著不讓我走。
媽的,小日本到我們中國的地盤來囂張,找死!李宣聽說是日本人,子晴后面的話便都拋在了腦后,舉起拳頭就要動手。
那日本青年似乎被李宣激怒了,嘰里咕嚕地又說了一堆。湯文聽得真切,那人好像在說:我十分熱愛中國文化,來中國旅游,怎么你們中國人都這么不講理。
喂,住手,你們兩人聽不懂日語就不要冤枉人家,小日本是可惡,不過這家伙似乎還是個好人。湯文大大咧咧地走上前來,放聲說道。雖然哥愛殺小鬼子,但不是說哥討厭每一個日本人。日本的婦女真的很好啊!勤儉顧家。呵,呵呵,呵呵。
李宣放下手中的拳頭,回過頭來,那位被稱為子晴的女子也轉頭瞧向湯文。湯文一看李宣,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愣的是這個家伙正是張松的那位司機,笑的是李宣還真戴上了墨鏡,只不過太不和時宜,明月當空,也不知他是擋風還是遮月。
李宣瞧見湯文,也是一愣,認出是張雅的同學,正要說話,卻被湯文突然的笑聲給弄得莫名其妙,抓住日本青年衣襟的手也漸漸松了。
子晴也在奇怪湯文為什么大笑,她看了看李宣,覺得有些不對,剛才她一直處于緊張狀態,現在心情一放松,旋即明白過來,想笑又怕抹了李宣的面子,只好硬忍著,清純的小臉憋得通紅,幸好天色很黑,其他兩人的注意又都在湯文身上,也便沒有人看到。
直到湯文不再笑了,李宣才反應過來,他趕忙一把拿掉眼鏡,怒道:好你個小子,這不是你說的么,戴墨鏡可以……話到一半,才發覺子晴也在偷笑,趕緊住口,他可不想在女孩子面前丟臉。
子晴見李宣有些尷尬,忙道:李宣,你們認識嗎他還是個孩子,別動粗哦~~
日本青年見這幾個中國人似有爭吵,想乘機跑掉,李宣正愁沒處發泄,反手一把再次揪住了對方,道:小日本,想跑嗎
喂,放開他!湯文大聲道:你是豬腦子啊,你打了他,你就要變成跨國流氓了。接著上前一步,用流利的日語朝日本青年打了個招呼。
日本青年一聽,臉上立即露出了喜色,趕忙解釋道:我來自日本大阪,以漫畫為生,我很喜歡中國風的東西,所以來中國尋找靈感。我在這里迷路了,想問一下陽江賓館在哪個方向。
他的話,湯文猜出了個大概,陽江賓館離這里比較遠,只好說道:出了這條巷子,找個出租車……想了一會,又怕日本人跟司機無法交流,干脆說道:你等等,我帶你去。
湯文中學的時候就蠻喜歡日本動漫,聽說這個日本青年是畫漫畫的,愛屋及烏,對他的好感加了幾分,看他模樣,書生氣十足,于是就決定多花些時間幫助他。特別是喜歡日本的皮卡丘。還有海賊王。雖說他在那邊殺小鬼子殺挺多的,但是那些是什么,那些是日本軍國主義者。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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