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了個爸爸的。,可不能學滅絕文那樣,湯文的眼睛稍微有一點濕,然后換上的是偉人的心境,他朝窗下揮了揮手,大聲道:同志們,請放心,我沒有事兒,即使我犧牲了,你們也不要傷心,接過我的大旗,和壓迫我們的勢力斗爭到底……
哈哈哈……先是樓下的學生爆笑起來,跟著一些老師也忍俊不止,笑聲不斷,這湯文也太能瞎掰了,那動作、氣質、眼神,還真……,不對啊,他說的壓迫學生的勢力,不就是我們么有些老師反應了過來,立即收住了笑容,尷尬之色驀然上面。
湯文就在這個時候轉過了腦袋,沖老師們回道:各位優秀的老師,我說的壓迫勢力當然不是指你們,請千萬不要把自己代入進去,不過,其實這個,壓迫勢力也沒什么不好,強者壓迫弱者,這個是社會的生存法則,早一點學會,將來工作以后,也少走些彎路。
撲哧,快嘴馬尾辮再次笑出聲來,她真搞不懂,這個世界上還有湯文這樣的人。一時油嘴滑舌,一時冷如利劍,一時又這么幽默。
湯文其實也搞不懂,重生之后就讓他連續撞見兩位李翠蓮門派的傳人,馬尾辮四處拉攏老師上書的行為,譚魚頭也在之前告訴過他。
看年紀,馬尾辮應該是李雨玲的師姐,湯文盯著馬尾辮這樣想。
他怎么這樣看我馬尾辮有些詫異,她也不過22歲,剛剛畢業,分配到二中做了語文老師,如果往回說一點,還能勉強稱之為少女。這個時候,即使被湯文這樣的中學生盯著,心情也不免有些蕩漾,臉上的紅從一顆雀斑開始朝另一個雀斑蹦跶。心可怦怦跳的。
好了,同學們,事情會解決的,你們先回教室吧,天氣這么冷,別感冒了。李長天踱步來到了窗口,湯文這樣的率性微微打動了他,幾乎勾起了他年少時的記憶,說起話來也沒有了往日的嚴肅,更少了那份官腔式的關心。
校長,這事情要怎么處理,聽說老師們要罷課,咱們也可以,要給個說法。張雅揚起鵝蛋小臉,堅強而清脆的聲音躍上了辦公樓,傳進了校長的耳朵。
徐俊杰也不甘示弱:是啊,校長,我們想現在就知道如何處理的。
同學放心,絕對不會處罰湯文。朱文老師已經開始停課反省,現在就請朱文老師當著各位師生的面,給張雅同學道個歉。
李長天這么說,算是給朱文一個機會,朱文一定無法反對,方思想更是不會反對,因為道歉的對象是張雅,他們只能借用這個機會,化解和張雅的矛盾。
朱文,你到窗口這里來吧,你是一名人民教師,做錯了,就要改正,這樣才能成為優秀的老師,才能給同學們做出榜樣。方思想趕緊跟上,順繩子上爬,見臺階就下,他當然比老婆滅絕文要熟練的多。
朱文沒有任何辦法,沒有因此在全校大會上批評她,已經是她能接受的底線了,她緩緩的走到窗前,深深地吸了口氣,方思想擔心她又會發脾氣,在她的耳邊悄悄說了一句:這次關系到張雅,咱們只能先忍著,湯文那小子,早晚要他好看!
這句話給朱文打了一劑強心針,等到張勇出事,也不知道還有多久,湯文這個小垃圾,開除不了他,我就不叫朱文!
張雅同學,實在抱歉,朱老師昨天心情不好,在你踩鈴進教室的時候,沖動的打了你,在這里我當著同學們的面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
張雅并沒有把朱文打自己的事兒和家里說,雖然沒有人這么打過她,但是事情過去了,她覺得就沒什么了。在得知朱文鬧事之后,她開始替湯文擔心。
雖然她是班長,但組織全班同學聚集對學校提要求這樣的事情,這在自幼就是好學生的她來說,無異于是在做一件極其出格的事情,連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想也沒多想就這么做了,而且做的很好。
就在剛才,在聽到湯文招牌式的瞎掰之后,她也笑了,她知道湯文不會有事了,這個男生總是能讓人意想不到。
至于朱文的道歉,張雅根本就不在乎,她沖樓上點了點頭,微笑道:朱老師,我也有錯,也請你原諒。
方思想怕湯文又說什么,再生出事端,趕忙接過話道:這樣就好了,師生和解,好事,好事……
接著是許輝,他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朱文老師以身作則,張雅班長寬容自律,以后同學們都要學習這種精神,還要……
他的那種尷尬誒無奈。
他的話還沒說完,樓下的學生已經亂作一團,湯文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和齊歡暢離開了辦公樓,事情已經解決,就沒有必要留在那里。
冰冷的冬天,在學校的象牙塔里,空氣最不干凈的地方恐怕就是這暖氣開足的辦公樓了。
當然引起學生紛亂的,自然是湯文,大家伙圍著他,不停的問剛才在校長辦公室發生了什么樣的精彩故事,滅絕文和方思想又是怎樣被湯文完爆的。
寧琰在湯文下來之后,就悄悄地離開,回到了教室,她要找回以前的感覺,習慣一個人獨處的滋味。
直到湯文把勇斗滅絕的版本忽悠到6.0的時候,才找到機會溜出了包圍圈,跟著齊歡暢殺向了計算機教室。
湯文發覺每回和滅絕文吵架,都有好事,就是在吵完后可以不用上課,借機混進計算機教室,這里是全二中最為清凈的地方,課少人少,電腦多,想玩什么都方便。
又跑了,都沒和我說過一句話。張雅委屈的看著湯文的背影,暗暗的想。雖然之前還和湯文一起坐在課堂里,但從剛才的擔心到組織同學,又到現在,讓她感覺象是過了很久,一見到湯文,就忍不住有好多的話要說,可惜的是連一句話也沒有說成………………
劉凡一直跟在同學們的最后,他混在其中,也作為聲援的一員,沒有人注意到他。現在他清清楚楚的看見張雅的失落,心里更是嫉妒,暗下狠心,等父親說的時間一到,一定找人狠狠的揍湯文一頓,從去年的十一月他就有這個想法了,可憐憋悶到現在還沒有施行。
剛進了計算機教室,電話就響了起來,齊歡暢三步并作兩步的接起了電話,神色頃刻間由笑轉為了憤怒…………
沒等湯文問,齊歡暢就狠狠的掛上了電話,轉過頭來說道:是范強!
嘀鈴鈴!
電話剛剛掛上,緊跟著又響了起來。湯文怕齊歡暢再掛電話,搶先一步接了下來,電話里傳來范強冷冰冰地聲音:齊歡暢,別的了便宜還賣乖。我就是告訴你一聲,田衛東來陽江的日子改在農歷年前了,不過你放心,我當然會盡力阻撓你游說成功的,沒有田衛東批準,你們一毛錢也拿不到。
阿文,別理他,弄了個……齊歡暢話到一半,就被湯文一把捏住下巴,他下意識的掙扎,卻發覺對方的手力十分大,再看湯文連續的眼色,忙點點頭,湯文這才松開。
范強,你愛怎樣就怎樣吧,你想坑我的錢,沒門!湯文語調帶怒,齊歡暢卻看見他臉上微微帶著笑意。
喲是阿文啊!范強戲謔的笑了笑:既然你和齊胖子都在,我也省得在給你打一次電話了,具體日期我會在約你們。誰叫我上了你的當,竟然向田董事長推薦過你呢,他始終還是要再見你一面的,好了不說了,就這樣。
見湯文掛上電話,齊歡暢忙問道:阿文你搞什么鬼,那個混蛋剛打來電話,就開罵,難道他沒罵你!
那我要謝謝你了,他第二個電話可沒罵人,倒是帶來了一個消息。田衛東年前就要來陽江,不過范強明白的告訴我們,他會盡力破壞這次談判……
破壞個鳥,田衛東來了,他范強就不怕咱們揭穿他!齊歡暢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