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寧宇看向湯文,似是想起了什么,好奇道:呃,阿文,你酒量倒不小啊,才十五歲的年紀,就這么能喝,這點和我對脾氣。
湯文的酒量是大學時候做黑客的時候才練出來的,那時候他習慣性在成功入侵之后,痛快的自飲一番。更何況他當兵王那個時候。酒量都不想說什么了。
當然這個不能說,只好胡謅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酒不多,但很少喝醉,打小就這樣,我爸都不知道我能喝呢。
跟著立即岔開話題,取出了那張照片,說到了正事上:老寧,有件事,想請你幫忙,這個數碼照片,你能通過你們技術科查出相機的型號嗎
嗯寧宇接過照片,道:可是可以,不過我們警察局做事都要有程序,隨意利用公用財產,執行私事,這違反規定。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拿到我朋友那里看一下,他是開照相館地,這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一碟。
你朋友湯文疑道,他記得寧琰說過寧宇在陽江一直沒什么朋友。
嗯,我戰友,臥底期間也沒什么聯系,不過都是生死之交,這點小忙不在話下。
那最好了,這事不讓你們局里知道更好。
哦寧宇面露疑色,謹慎道:阿文,到底是什么事
湯文還要請寧宇幫忙查銀行戶頭,所以沒有打算隱瞞什么,他簡明扼要地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寧宇聽了以后,遲疑了很久,才道:你說的都是你自己的猜測和分析,沒有證據,我這樣幫你,如果張副市長真的有問題,那你不是幫錯了人
我并沒有肯定是高杰陷害了張勇,也不能肯定張勇真的受賄了,所以我要調查清楚。
既然有調查組在查了,你為什么還要調查,他們也會發現線索,一步步排查。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根本無法想到這件事和高杰有關,況且我從其他途徑知道了,高杰的父親高峰也是調查組三位領導之一……湯文當然不會說這個途徑就是趙長風書記
聽了這個話,寧宇再次陷入了沉思,這一回沒有剛才那么久,他本來就不是古板之人,這件事情關系重大,警察地職業本能,他既然聽聞了,也想查下去:阿文,我愿意幫你,不過說好,如果我查出了張勇真的行賄,那么我會把我查到的所有證據都上交……
沒等他地話說完,湯文就用力點頭道:老寧,這個你放心,張勇的好壞和我的關系不大,如果不是這件事把我也牽扯進來,如果不是他的女兒和我是同學,我也沒有機會知道,也更不會向來調查。
但既然調查了,發現了問題,我當然想查清楚事實,如果他是被陷害的,就要還他清白,也正好教訓一下高杰那混蛋,這家伙成天就來找麻煩,不給他點真的,他還會和只蒼蠅一樣嗦。
好的,阿文,你說吧,除了照片,還要我幫什么忙寧宇點頭問道。
聽了這個話,湯文不得不佩服寧宇的本事,單憑他剛才的話語就聽出了他還有比照片更麻煩的事情要請寧宇幫忙。
湯文也不在客氣,當即把存折遞了過去,認真說道:我想查一下這個戶頭,具體在幾號開的戶,三月十五日那天在振興茶樓附近的華商銀行,有人匯入三萬元在這個賬戶上,監控記錄能不能調出來,看看是誰匯入的。
寧宇搖頭道:前一個好查,至于監控記錄恐怕已經沒有了,到前天剛好一個月,按照銀行的規定,錄像監控保留一個月就要刪除,這個我有經驗。
停了一會,寧宇接著道:這樣把,我還是幫你去看看,如果真的刪除了,那說明真可能有人陷害張勇,設計得如此精細,剛好一個月時間。湯文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忙說道:我想現在應該已經被刪除了。錄像能夠知道匯款人的身份了,是李長天,那張勇就該在牢里了,是其他人,那張勇就是被陷害,也應該釋放了。但兩者都沒有,說明調查組的人也沒有看到錄像。他們看的話,
不過只要是有一點希望,我們也要找一找,對了,老寧,這個賬戶已經被凍結了,也屬于調查組的監察范圍,你就這么去問,不會有事吧。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