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
那以后再有任何人問那三萬的來歷,你就說是我給你匯款的,想請你幫忙買一臺服務器電腦,因為你和電腦市場上的人比較熟悉,而且我和你女兒關系也要好,所以你在我匯款的前幾天已經答應幫忙了,不過最近一個月一直沒貨,才沒有去買。
我在匯款的時候,怕銀行的工作人員質疑,就隨意報了我們校長地名字,說是幫他來匯款的,事后還和你打了招呼。至于我的錢是從哪來的,你就說你不知道,當時想著應該是我父母的,也就沒有多問。
這……
秦阿姨,不用遲疑了,周三以前我就可以把這件事情完全解決,如果你信任我地話,就請相信我,如果不信,那我抽身而出,您自己在想其他的法子。
……秦舒遲疑了一會,還有些不放心,你,這……
秦阿姨,我知道我一個孩子,很難讓你相信,我確實也沒有這個能力。這件事不是我去處理,我查賬戶的時候遇見了警察局的一位叔叔,他接受了上級的命令,正在秘密調查此事,他是我爸的好朋友,和我也很熟,見我對這事知道這么多,就干脆和我說了,我這就讓他和您說話。
湯文給齊歡暢打了個手勢,齊歡暢便接過了話筒,說道:秦舒嗎,我是省廳下來的警員,我地身份暫時不方便泄露。
請您接受湯文的提議,這有助于我們查案,也有助于洗脫您丈夫的嫌疑。關于你地疑問,我只能透露一點給你,這一次調查組里有一名行為不良的官員在陷害您的丈夫,所以您必須要這么做,如果您有任何沒有按照湯文的要求去做的行動,不僅我們無法查出那位行為不良的官員,您的丈夫恐怕也要被冤入獄。
什么秦舒聽完這一切,心里激蕩起伏,她想不到這件事情涉及的這么深,她用手捂著電話,腦子一片混亂。
湯文從齊歡暢手里拿過電話,道:秦阿姨,如果您不配合,我的這位警官叔叔只能通過其他的辦法去調查了,這樣的話,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張叔叔到時候可能已經入監了。
他知道秦舒聽到這些一定會心神大亂,所以不停的用語施壓,給她分析厲害關系,過了片刻,秦舒終于依照湯文的預計答應了,好,阿文,我信任你,幫我轉告你那位警官叔叔,一切拜托他了。
秦舒既然選擇的配合湯文,而且知道了這位省廳的警員接受的是秘密任務,也就不再多問。
她是個女人,大多數女性在著急的時候就容易亂了心神,就容易有病亂投醫,這次湯文就是利用了秦舒這一點,只是讓她投對了醫生,反之假設她聰明理智一點,不相信湯文所說的這些,反而會誤了事情。
好比現在被審查的是秦舒,而電話對面的是張勇,那張勇一定不會被湯文這幾句話就糊弄過去,一定會要問清楚這位警官是誰,省廳什么人派下來的,即使告訴他這是秘密任務,他也一定不會立刻答應,委婉回答以后,再自己悄悄查探。
掛上電話之后,齊歡暢的表情很疑惑,顯然他對湯文的做法有些不理解,問道:阿文,咱們既然是在幫她的丈夫,那為什么不把咱們的計劃全盤告訴她,何必要這樣做。
湯文看了看齊歡暢,認真道:一是因為咱們的計劃還沒有實行,秦舒的性格搖擺不定,如果告訴她實情,即便她不想泄露,難保她不會說漏了嘴。齊歡暢并沒有接話,只在不停地點著頭,肯定著湯文的話。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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