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王五遲疑了一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第一句還有些失落,第二句恢復了他干脆的本性。
明白就好,你知道老連長是坐火車還是飛機二十五號幾點的
不清楚,阿文,時間到了,我要準時睡覺!晚安!王五嘭的掛上了電話。
湯文笑著搖了搖頭,又給寧宇撥了過去,直接問問就知道了。接電話的是寧琰,這個小姑娘對湯文的語氣和剛才見面的時候一樣的冷,只說了聲我爸不在,就立即掛上了電話。
湯文無奈,想想寧宇可能在辦公室,就撥了過去,果然寧宇接了電話,湯文開口就道:老寧,不夠意思啊,早知道要去南深了,也不通知我一聲,好給你踐行啊。
老寧聽了,呵呵笑道:就怕你搞什么踐行,走就走了,又不是見不到,大家都是男人嘛,用不著婆婆媽媽,王五這個家伙更是,非要我留下來,真不知道怎么勸他,這小子一根筋。
放心,我已經勸了,他明白了。
噢!寧宇愣了幾秒,灑然一笑道:阿文,你真是神通廣大,我都沒和你說,你就幫我解決了難題!
王五打電話來向我求助,想拉著你不讓你走,我就和他聊了聊,就這么簡單。湯文哈哈笑道:你放心,以后我會多照應著王五的。
嗯,我還想怎么開口和你說這件事呢,你就自己開口了,是我婆媽了,你也是王五的兄弟,怎么會不幫他呢!
行了,我也不嗦了,既然你不想搞什么踐行,那二十五號我來送送你,火車還是飛機幾點的
上午十點,火車……
和湯文講完電話,寧宇離開了辦公室,他想起了一個人,他要在回南深前去看看他,出了警察局的大門,駕車來到了陽江監獄,和里面里獄警出示了身份證明,很快就在犯人會客室里看到了他要見的人。
老寧……來人看見寧宇,微微呆了呆,接著面無表情的坐了下來。
寧宇神色肅穆:姜起,我就要去南深任職了。我一直沒能來看你,這就快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回來,今天特意來和你聊聊。
別廢話了,說吧,難道我還能把你舌頭割下來不成!姜起地語氣很是不屑,他恨叛徒,但又佩服寧宇的為人。
寧宇并不介意姜起的語氣,他繼續說道:起子,如果咱們不是身份有礙,也能做兄弟,你的為人我了解,知恩圖報。說句實在話,我并不認為你是壞人。
但是你的報恩,卻是在幫助劉大山傷害了普通人,在破壞社會平衡的規則。這對你來說可能是做人的基本,重情重義的原則,但是對那些受到傷害的人來說呢
我所以不覺得你壞,因為你從小就被劉大山所收養,只可惜收養你的人是個大奸大惡之徒,事已鑄成,多說無益。
你還年輕,比我還小上好些歲,也只判了兩年,算是劉大山對你有情有義。他是怎么著也出不來了,你也知道。所以,我希望你出來之后,找份正經事做著,千萬別在跟錯了人,又需要地話到南深來找我,我一定幫你。
謝了,小爺我不需要!姜起冷笑道:收起你那副貓哭耗子的嘴臉,沒什么事快走吧!
起子,好自為之,我來看你,不是對你有什么內疚。而是看重咱們之間,拋開身份的那種兄弟情誼,我做人的原則是對得起良心,如果我是你,就會在劉大山做第一件壞事之前勸阻他,如果那樣的話,現在的一切就完全不同了,這才是我對報恩地真正理解,再見,保重!
寧宇說完這些,沖獄警點了點頭,等鐵門被拉開,大步離去。姜起失神地看著寧宇的背影,輕聲嘆了口氣,道:老天爺的意思,沒辦法,我們這輩子做不成兄弟。
幾天之后,寧宇一家人帶著行李進了陽江火車站,六月是淡季,站臺上沒有什么人。警察局的同事提前一天就和寧宇道了別,他在陽江也沒什么朋友,那位開照相館的戰友剛好去了外地。
一家三口站在偌大的站臺上等著南下的火車進站,寧宇笑道:怎么樣,規格夠高吧,整個站臺不得有其他的乘客,全面封鎖,就為了咱們能安全上車。
我想你的芬芳,想你的臉龐,想念你的嬌艷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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