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聽著方敏的計劃,臉上依舊憂心忡忡。
“可是,若咱們主動出手的話,那先前的道德制高點優勢,豈不是蕩然無存?!”
李俊如此小家子氣,在面對組織生死存亡的時候,還在考慮這些細枝末節的事情。
這讓方敏氣的不輕!
可畢竟寄人籬下,方敏也不敢發火,甚至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對著面前的李俊回應道。
“李俊首領,咱們現在是特殊情況,如果咱們坐以待斃的話,想來那家伙將會一個個將我們的人全部蠶食掉……到時候您成了光桿司-令,也無法貫徹國際主義了。”
“既然現在大家都是‘群眾’,那家伙把咱們組織的小隊長打成這樣,咱們大可以去大夏基地的門口,和那群群眾一樣‘申冤’。”
“到時候,難題不在咱們這兒,而會在大夏軍方身上!”
隨后,方敏看向那鼻青臉腫的打手,開口詢問道:“那個叫做鐘貴的家伙怎么對你,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到時候的苦肉計,我需要你更加夸張地去表達,甚至要拿出鐘貴殺了你全家的委屈,來哭訴。”
“你能做得到么?”
小隊長一聽,臉上頓時有些為難。
他怎么說也在組織里有個一官半職,哭訴打滾這種事情實在有些丟人。
“方敏先生,這事情實在是有些丟人……我能不能不做啊?”
小隊長這么回應,似乎也在方敏的預料之中。
只見方敏拍了拍小隊長的肩膀,淡淡開口道:“小隊長,我知道你有包袱……可這一切,都是為了國際主義!”
聽到這話,那小隊長的眼神頓時從先前的委屈,一下子轉變成堅定!
“好,為了國際主義,我愿意當這么一個演員!”
見小隊長答應,方敏隨后又看向了李俊。
“李俊首領,我這一招,在大夏叫做‘苦肉計’。您看看這小隊長,要是傷勢再重一些的話,是不是更加逼真一些。”
“苦難總是能夠讓大家產生同情,尤其是不知道真相的無知群眾。”
“到時候,咱們將會重回道德制高點,繼續享受無憂無慮的生活!”
聽到方敏的話,李俊頓時心領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