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羚羊不是咱們大夏的保護動物么?都已經明確了藏羚羊的珍貴,這幫黑心商販還敢將主意打到藏羚羊身上?”鐘貴疑惑地說道。
聞,那軍-官自嘲般笑了笑,不知道是在笑鐘貴的想法太過天真,還是笑自己的能力不行。
“鐘貴老師,您也太看得起我們了。”
“雖然大夏頒布了法令,可在金錢的面前,又有誰能夠保證自己一定能夠踩在安全線內呢?能夠將賺錢的想法放到無人區的,可都是亡命之徒。”
“即便是面對我們帶著家伙的戍邊部隊,那群亡命徒甚至都沒在怕。”
“這群家伙,把錢看得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更別說是藏羚羊的生命了。”
“咱們參軍的時候,但凡有選擇的,都不會選擇來到咱們西疆戍邊部隊。”
“這第一點是因為咱們這里是無人區,本來當兵的就沒有什么娛樂活動,距離居住地區這么遠的地方,就算是休息時間,也沒有任何的娛樂,甚至連風景都看不到。”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看著這一片荒漠,就算是再怎么心大的人,看久了都會多少有種孤獨的感覺,甚至有承受能力不強的小戰士,剛來就抑郁了,不得不選擇退伍。”
“這第二點,就是因為這一群偷獵的家伙了。”
“為了大夏的法令能夠執行,咱們的戰士不得不面對這群亡命徒。”
“他們可不會像平民一樣乖乖聽話,手上甚至還帶著槍。”
“每年總會有一兩個戰士,因為抓捕這些亡命徒受傷的。”
“他們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更不會在乎別人的命。”
聽到這話,鐘貴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心跳甚至都漏跳了一拍。
雖然不愿意承認,可這個世界上就是存在這樣的亡命之徒。
他們漠視法律,漠視生命,金錢至上。
在金錢面前,一切都可以放在第二位甚至第三位。
聽到這話,鐘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兩個人就在沉默之中,來到了戍邊部隊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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