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軍-官來接自己了。
“鐘貴老師,上車吧。”軍-官對著鐘貴說道。
鐘貴只是點了點頭,面色沉重。
看到鐘貴嚴肅的表情,軍-官也不敢多問什么。
兩個人在車上,沒有說話。
直到鐘貴開了口,對著軍-官問起了關于偷獵者的事情。
“現在有了管制之后,那群偷獵者還是那么猖獗么?”
這句話,鐘貴不只是好奇,更是想要看一看,在丁占斌的犧牲之后,作為后代子孫,作為后來者有沒有銘記這一次偉大的犧牲。
聽到鐘貴這么一問,軍-官嘴唇微微顫動,可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相對于以前來說,現在我們對于偷獵者管控確實比丁占斌那個年代,要嚴格得多。”
“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群偷獵者的裝備也在不斷更新……有些甚至從國外偷偷搞到了武裝,比起我們的裝備還要好上不少……”
軍-官說著這一番話時候,臉上不經意間顯露的全是不甘的神色。
他也想要完成當初丁占斌沒有完成的事情!
然而,面對己方和對方的差距,自己卻始終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鐘貴也不再多問什么。
他能夠理解軍-官此刻的難處。
而自己,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兩個人帶著心事,回到了軍事基地。
就在鐘貴剛剛回到軍事基地不久,負責眺望的偵察兵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軍-官看著眼前焦急的士-兵,眼神變得嚴肅,對著面前士-兵開口詢問道:“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那么焦急?”
偵察兵對著軍-官報告道:“我們發現了一輛不屬于我們的房車,是京城的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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