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園的回應,著實讓鐘貴有些哭笑不得。
的確,陳園作為一個學者,本身就是有一說一的性格,嚴謹的性格和一絲不茍的做事態度,才讓他的天分發揮到了極致。
若是沒有這樣的性格和做事態度,即便是有天賦,但是懶懶散散或者是三心二意,也沒有辦法對大夏的科研事業做出如此之大的貢獻,甚至做到被人銘記的程度了。
在陳園這里碰了一鼻子灰,鐘貴嘆了口氣,隨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范才:“這……陳園說的確實沒錯。如果真是按照冥府的規矩,那說不定就是范才你那老同學,此刻正在那三惡道監牢之中受罰呢。”
“你也別往心里去,作為警探公事公辦就好了。”
然而,范才卻搖了搖頭。
“我是警探,和老同學都是警校的同學。那家伙要是犯了事,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范才在說這番話的時候,神色十分堅定,看起來并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我們在警校學習的時候,學到的第一課,就是在正義面前,一定要放下個人的情感,堅決不能夠成為情感的奴隸!”
“大夏有著不少因為個人情誼關系,從而做了觸碰底線,甚至是完全凌駕在群眾之上,不把群眾當人的警探,當年我們正是看了這些活生生的例子,才決定做一個好警探的。”
“我很清楚那家伙的性格,和我簡直一模一樣,不然我們也沒有辦法成為好朋友。”
“以他的正義感來說,他既然選擇了堅持警探這一條道路,那么就一定不會做出作奸犯科的事情,他當年可是連校長都贊譽過的人,是我們為數不多正義感強烈的同伴!”
范才的話,讓周圍的幾人紛紛贊嘆起來。
“不得不說,咱們大夏警探的覺悟是真的挺高的。要是大夏都是這樣的警探,想來咱們的工作也不會那么多了。”
鐘貴半開玩笑似地說道:“我說范才,等會要是真的發現你老同學作奸犯科的話,你可千萬要保持你當初的初心,一定要堅持心中的正義才行啊。”
聽到鐘貴這么說,范才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