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的安吉爾就好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般,只是靜靜地調著自己手中的酒壺,就好像是那上面有花一般。
有些事情,并非是知道的越多越好,真要是知道的多了,只怕是說不定什么時候,她連這工作都保不住。
段菲能夠花大價錢把她請來,自然而然的,也有辦法另外的聘請一個人。
“先生應該是很能喝吧?”安吉爾將一杯百利甜酒放到了林楚的身前。
作為一個調酒師,她不僅僅是對于酒有研究,同樣的對于人也是有研究,什么樣的人能喝,什么樣的人不能喝,她卻是能夠看得出來。
而林楚,毫無疑問的就是屬于后者。
“還算是可以吧。”林楚點了點頭,其實自己能喝多少他自己也沒有數,只不過這么多年來,似乎他醉的時候,并不多。
“這酒確實是調的不錯。”
林楚拿起那一小杯酒嘗了兩口,然后直接是一飲而盡。
這么點酒,對于他而,就好像是在塞牙縫一般。
“美女,請你喝一杯怎么樣?”
一道聲音突然是響了起來,然后便看到不知道什么時候,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人出現在了不遠處,一臉笑意的看著段菲。
雖然說酒吧里的美女確實不少,但是哪怕如此,段菲卻也是整個酒吧之中拔尖的那一小撮人。
“我們認識嗎?”段菲掃了那個中年人一眼,原本滿是笑意的眼眸中,瞬間是閃過了一抹冰寒之色。
她并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她對于林楚,表現出來的寬松和讓步,并不代表著,段菲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來一瓶鉑金版黑桃a。”那中年人笑瞇瞇的對著安吉拉道,“就當是我請你了。”
一瓶鉑金版黑桃a,哪怕是對于這中年人而,也算是下了不小的本了,
而安吉爾卻是沒有動作,目光停留在段菲的身上。
雖然說賣出去酒有提成,但是段菲才是大老板,段菲不開心了,就算是她賣出去多少酒,那也是沒有絲毫作用。
“你如果說是去撩別的小姑娘還不錯,撩我,還差了點。”段菲打量了一眼那中年人,淡淡的出聲道。
說完,便是繼續抿著自己那一杯粉紅佳人。
中年人也是看得出來,段菲有幾分不好惹,站了站之后便是退下,開始尋找其他的獵物。
調酒師能夠抽提成,這是酒吧里的規矩,而在這種情況下,調酒師都不敢拿酒,能夠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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