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同時,人已經往放凳子的地方走去。
“不許動我的東西,都給我滾出去,我這里不歡迎他,更不歡迎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和事佬。”吳姐斥罵的同時已經擋在了沈初曉面前。
“大姐,先不說他是你父親,就算是個陌生的老人,到了你店里來,你不也得照看兩分。”沈初曉不明白她為何這么大的敵意,小聲勸說道。
“我寧愿照顧陌生人,也不愿意照顧他,你要是覺得他可憐,就把他接到自己家去照顧,反正我家的門,是絕對不會給他開的。”吳姐非常堅定地表明著自己的立場。
“為什么?”沈初曉忍不住開口問道,這哪里是父女家人,分明就是仇人。
“為什么呀!第一次看到不孝道的人還這么理直氣壯。”站在最前面的一名中年大叔,大聲嚷嚷著說道。
“百善孝為先,你這樣對老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一名看熱鬧的老婆婆忍不住開口說道。
“我寧愿被雷劈,也不會在他身上花一分錢,更不會讓他住進我家里去,別給我說什么百善孝為先,也別跟我講什么生兒育女的大道理,這些道理在我這里通通都講不通。
你們誰要是想當孝子賢孫,就把這人帶走不謝。”吳姐說完狠話,直接背對著眾人,不再理會周圍的竊竊私語。
“沈初曉,你給我出來。”陸建安怕沈初曉又自作主張惹出事端,上前一把將她從店鋪里拉了出來。
“陸哥,你不覺得那位老人家很可憐嗎?”沈初曉小聲問道。
“不知全貌,不予置評,這世上有很多是非對錯,都不是你眼前看到的這么簡單。”陸建安淡淡地說道。
“對,你說得對,這事可怪不得吳姐,你們別看吳老伯可憐,其實真正可憐的是吳姐。”隔壁飯館的余老板忍不住小聲說道。
沈初曉還想著要仗義執,聽他這么一說,便知道這事還有內情,忍不住將目光停在了余老板身上。
“這話怎么說?攆自己老爹滾的人,反而還委屈上了?”站在他們旁邊的看熱鬧的人忍不住小聲問道。
余老板嘆了口氣低聲說道:“事情很簡單,跟吳姐熟的人都知道,吳老伯年輕的時候長得老帥了,經常在外面拈花惹草。
吳姐七八歲的時候,吳老伯卷走了家里所有的存款,跟一個臺灣女人跑了。
那個時候,吳姐奶奶還生著病正在住院,吳姐媽媽一邊照顧小孩,一邊到處借錢給吳姐奶奶治病,吳姐奶奶因為想兒子,又急又氣最后死在了醫院,吳姐媽媽把家里僅剩的一輛自行車給賣了,又到處借錢給吳姐奶奶辦葬禮。
后來從一個遠房親戚口中得到了吳老伯的消息,打電話去臺灣,想讓吳老伯回來幫忙料理吳奶奶的葬禮,吳老伯卻在電話里說,隨便吳姐媽媽怎么處理,讓她們當他死了,以后也不會讓兒女幫忙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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