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嘆息,卻也不干涉顧謹的生活方式,只給顧謹回了兩條微信。
是沉魚落雁的魚:快要結束了
是沉魚落雁的魚:嗚嗚嗚顧總,你朋友的愛好拿得出手哦
顧謹:?
是沉魚落雁的魚:你這種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顧謹:[結婚證.jpg]
那張放大的兩個人臉,把姜沉魚給干沉默了。
她跟他說愛情,他給她講現實?
講道理,無趣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人還喜歡講冷笑話。
那邊的顧謹看著手機上反復出現的“對方正在輸入……”,不由又看了看手里的結婚證。
本來就是持證上崗,他才不是什么單身狗呢!
這個壞蛋每天就只會盯著他的錢包看,怎么會懂他的意思。
想是這樣想,但顧謹并沒有再糾結這件事,反正就算姜沉魚不說,秦非是后面也會給他講好幾遍。
話題又回到了顧謹給姜沉魚發消息的初衷。
顧謹:你中午可以早點兒回來嗎
顧謹:咱媽說特地請了國宴廚師到家里做飯,讓我們中午去樓下吃
姜沉魚的眼睛立馬就捕捉到了“國宴”兩個字,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剛回了一個點頭的表情包,身子就被撞得后退了好幾步。
姜沉魚扶著墻,被撞得頭暈目眩,還沒回過神來,就聽到對方尖銳的聲音。
“誰啊!走路不長眼是吧!”撞人的人扯著嗓子大喊,在空曠的樓道上響起了回音。
姜沉魚聽著聲音有些熟悉,抬頭一看,這才認出對方竟然是顧謹的二伯母。
還真是冤家路窄。
二伯母也看清了她,當即也不生氣了,掐著腰,陰陽怪氣:“我當是誰這么沒素質呢,原來是你啊。”
“你連走路靠右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和我提素質,你知道素質兩個字怎么寫嗎?”姜沉魚也不慣著她。
說實話,當初在公館的時候,要不是顧媽媽在前面頂著,她早就和這種人開撕了。
“你怎么說話呢!”二伯母說不過她,頓時急了眼。
但很快又想到了她今天出現在這里的目的,又立馬抬起了高傲的頭顱,“沉魚,我再怎么說也是你的長輩,今天也不想為難你,你現在就給我賠個不是,我就原諒你了。”
姜沉魚翻個白眼,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似的,陰陽怪氣道:“你現在就給我賠個不是,我就原諒你了~”
“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東西啊,我要你的原諒做什么?你給我道個歉,我原諒你還差不多。”姜沉魚又做出一副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樣子,連忙補充了一句,“啊,不對,你給我道了歉,我也不會原諒你,因為你不配。”
“姜沉魚!”二伯母徹底破防,她從來沒見過誰的嘴巴能這么順溜,說話跟開了二倍速似的。
姜沉魚理都不理,直接就越過她,去了廁所。
二伯母還在后面大喊,“姜沉魚,你完蛋了,我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說完,就氣憤地走向了顧二伯的辦公室。
一般來說,她不在這里工作,沒有顧謹允許是不能出現在這里的。
但是聽顧二伯說今天姜沉魚會來公司找他求和,她當然不愿意錯過這種可以奚落老三家的場面,又想著顧謹還在休婚假,應該不會過來,當即就跟著顧二伯一起來了公司。
誰知等了半天也就等到了姜家的兩個香腸嘴男人,她索性就去了廁所。
結果姜沉魚又撞在了她的槍口上。
這次,她一定要好好給姜沉魚一點兒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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