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自己為了欠天道的兩百億是有點兒“走火入魔”了,但是每一分錢都是她正規所得。
顧謹憑什么說那么過分的話?
她自己也是不爭氣,為什么會對顧謹的話那么在意?
明明以前對更難聽的謾罵都能全盤接受,笑著反擊的。
“呸,要是借錢有用的話,還輪得找你借嗎?”姜沉魚義憤填膺地扇了扇面前的水。
好好發泄了一番怒火,這才擦了擦身子,換上了顧歡喜給她找來的運動服。
換完衣服,出去卻發現富婆也正在外面吹頭發。
身上穿著和她一模一樣的運動服。
不過柳夏的身材很好,凹凸有致,運動服穿著也很漂亮。
姜沉魚笑著對她揮了揮手,買賣不在仁義在,誰能不喜歡一個漂亮富婆呢?
柳夏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沉魚,意味深長道:“原來你就是謹的新婚妻子啊。”
姜沉魚眨眨眼,這才想起這個富婆好像和顧謹是認識的。
“我和謹是青梅竹馬,一起上學,一起長大,算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吧,只不過前段時間沒在京城,錯過了你們的婚禮。”柳夏又漫不經心地解釋了一句。
姜沉魚卻聽出了對方話里的炫耀,她即便再想拓展客戶,也不會自己上趕著自己送人頭。
熱情褪去,只剩下了假笑,“錯過了婚禮算什么,你和他關系這么好,再讓她給你補辦一個唄。”
“哦,我忘了,新娘不是你……要不等我什么時候有空了,再配合顧謹為了你重辦一場婚禮?”她陰陽怪氣。
既然她自己說自己是顧謹最好的朋友,那替她最好的朋友挨頓罵也是應該的吧?
柳夏面子一時掛不住,頓了一下,嫌棄道:“你如此丟人現眼,怪不得他會對你生氣。”
“原來你也知道救你是一件丟人的事兒?”姜沉魚冷笑。
這下柳夏徹底說不出來話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強詞奪理!”
姜沉魚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看對方氣紅的臉,直接轉身去另一個方向吹頭發。
她就說她是懟人一把好手,都怪顧謹氣她太狠,才害得她發揮失常。
如果再對上顧謹,她一定能好好發揮!
姜沉魚在心里組織著措辭,準備等出去了再找到顧謹,好好掰扯一次。
然而不用她去找,顧謹就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顧謹也穿了同樣的一身運動服,整個人都看著精神了很多。
他上學的時候,和柳夏合該是俊男靚女,天生一對。
顧謹不知道姜沉魚心里所想,一看見她,立馬就走了過去,要去拉姜沉魚的手。
還沒碰到,就被姜沉魚甩開,“顧總這么嫌棄我,還是少和我接觸為好。”
“什么?”顧謹皺眉,不明白她為什么去洗了個澡怎么得出這么一個結論。
“你小青梅都告訴我了,你就是嫌我丟人才對我沒事找事的。”姜沉魚翻個白眼,雙手環胸,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顧謹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解釋:“我不是。”沒有嫌她丟人,更沒有沒事找事!
“我只是覺得沒什么比生命更重要,你不會游泳跳下去也沒有用,還擋住了真正要救人的人,對吧?”他和姜沉魚講道理。
卻不想把姜沉魚給氣笑了,“合著是怕我耽誤救你小青梅啊?”
“什么小青梅?”顧謹終于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兒。
可已經晚了,他之前的反應在姜沉魚看來已經等同于默認。
“少裝了,我都懂,你怕你爺爺報復,不敢養狗,也不敢和愛人在一起。”姜沉魚嗤笑,“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在替你真正的愛人擋災嗎?”
“我出命,你出錢,這都是平等的,顧總下次想要解除合作直接掏錢解約就行,少拿這些威脅我!”姜沉魚越想越氣。
胸口像是壓著一塊兒石頭,她接觸過的感情種類太少了,根本分辨不出來這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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