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游泳比賽結束,已經快要中午。
第一名正是那個對姜沉魚說他有女朋友的那個,看見姜沉魚,尤其是她和一個男同學握著手之后,不由露出了一個鄙夷的目光。
總有一些男的經受不起誘惑,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顧謹還不知道自己在無形中成為了自己的小三,只是和姜沉魚一塊兒等著顧歡喜做完記錄,把東西放回辦公室。
柳夏做完工作,走了過來,“謹,爺爺說很久沒和你一起吃飯了,想要中午一起約個飯,你有時間嗎?”
顧謹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姜沉魚,詢問姜沉魚的意見。
姜沉魚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被顧謹捏得生緊,只能沒好氣地說道:“隨便。”
“一塊兒去吧,我聽爺爺說你們上回來這里就沒吃飯,這次總要賞個臉的。”柳夏笑著說道。
這話無疑是在提醒顧謹,上次開除學生大鬧辦公室就欠了柳校長一個人情,這次再不賠罪,實在說不過去。
柳爺爺也是看著顧謹長大的,顧謹也不好太不給面子,只能點了點頭,“在哪里吃?我讓安樂過去。”
柳夏頓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顧謹“生疏”到這個份上,連私下吃個飯都要叫那么多人。
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只報出了一個地址。
顧歡喜很快就出來了,聽見柳夏要請他們吃飯,下意識看了姜沉魚一眼。
見姜沉魚沒有受委屈,這才上前挽住了姜沉魚的胳膊。
從她把自己珍藏多年的擦邊小視頻分享給姜沉魚開始,她們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姐妹!
她肯定是要站隊好姐妹的。
柳夏看出了她的想法,對這種幼稚的做法也只是笑了笑。
走在顧謹的另一邊,感慨道:“說起來,我們上次這樣走在校園里還是在我們上大學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倆一個班的,每次都讓你等我……現在想想都有些不好意思。”她忍不住低聲笑了笑。
顧謹神色不變,“本來就是順路,正好等一下罷了,沒什么特別的意思,你也不用羞愧。”
“我唯一特意等的也就我夫人一個了,她每次出門之前都慢吞吞的,還要擔心自己有沒有忘記什么東西,可愛的不得了。”顧謹表明自己的態度,最后一句倒是真心的。
柳夏自然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一時間竟分不清他是在生她的氣,故意這樣說話,還是真的對姜沉魚有了真情實感。
可當她去探究的時候,顧謹已經在轉頭看著姜沉魚了。
可惜,當事人姜沉魚卻在歪著頭和顧歡喜說小話,一邊說還一邊對著手機指指點點,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的交鋒。
“在看什么?”顧謹伸手拿走顧歡喜的手機,想看看是什么東西能這么快促進顧歡喜和姜沉魚關系。
顧歡喜沒有防備,手機直接被人奪走。
頓時大驚失色,想要帶著姜沉魚跑路,但是姜沉魚這個不開竅的還被顧謹抓著手。
同時,手機上的視頻也被幾個人同時看見。
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跪在地上,然后一秒變成了西裝擦邊男,正媚眼如絲地看著手機屏幕。
眾人:“……”
顧歡喜:“……”有些人活著,但她已經死了。
“沒想到你夫人愛好還挺特別,我今天看見她的時候就看見她要包養一個小男生。”柳夏笑著開口,故意把責任推給姜沉魚。
還意味深長地重復了一句顧謹的話:“當著那么多人,說得光明正大,確實挺可愛的。”
顧歡喜聽了這種陰陽怪氣的話,當即就想要為自己的好姐妹辯解。
然而姜沉魚卻搶先開口:“那不是我的目標,他只是我的同行,我和他在交流賺錢心得。”
“那你的目標是誰?”柳夏嗤笑,覺得姜沉魚是真的蠢,這么輕易地就咬了鉤。
誰知姜沉魚卻歪頭看著她的眼睛,良久才給出一個認真的音節:“你。”
柳夏頓時瞪大眼睛,想要對顧謹告狀。
而她旁邊的顧謹已經黑了臉,看她的眼神都多了兩絲戒備和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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