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應的,這些事也不好在外面說。
李翠花打開電腦,給姜沉魚點開一段監控。
這是顧謹小區電梯里的監控,顧謹之前都檢查過的。
畫面里一共有三個人在電梯里,兩個是結伴買菜回來的保姆,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維修工,背著一個土白色的包,因為衣服破舊,所以把自己裹得十分臃腫。
“應該不是這兩個女人,我在小區里遇見過她們。”姜沉魚用排除法。
畢竟神秘人對顧謹下手一再用的都是咒術,對方顯然是個術士,而她不可能對同類沒有一點兒感覺。
“但是聽說前段時間我們家樓下有一家地暖壞掉了,這個人看著也確實像是維修工吧?”姜沉魚又指著男人對李翠花分析。
“對,他確實就是一個普通的維修工。”李翠花肯定了姜沉魚的猜測。
在姜沉魚無語凝噎的表情中又點擊了一下男人,男人的身份信息還有最近發生過什么矛盾糾紛全都跳了出來。
李翠花點了點他最近的一個投訴記錄,道:“但是那天他因為上廁所時間過久,被客戶投訴了。”
“我讓人問過他的上司了,說是當事人根本就沒感覺自己上多長時間的廁所,不過因為客戶沒追究,他也就認了這個小投訴。”李翠花又對姜沉魚說道。
姜沉魚愛耍寶,但腦子可不笨,一下就想到了什么,“你是說……他被人控制了?”
“應該是無意識控制。”李翠花又點擊出男人的全身資料,“這是他的全身照,和你給出的神秘人的數據也十分吻合。”
姜沉魚看著,卻有些不敢相信,“隨便控制別人,這已經是完全違背天道運行法則了,沒有一定實力可做不到這些。”
她的一些不算上進的師兄師姐們可能都做不到,如果對方厲害到這個程度,顧謹可真就麻煩了。
李翠花當然知道姜沉魚的猜測,一邊收起電腦,一邊又對姜沉魚道:“其實我還有一個猜測。”
姜沉魚說神秘人往顧謹家里藏死老鼠的那天,早就知道她和顧謹那天要回顧家一趟。所以猜測神秘人對顧家很熟悉,甚至可能就是顧家的人。
但是……
“我懷疑那個人不在京城。”李翠花對姜沉魚分析。
“你和詹北重逢那天是在學校慈善會上,參加晚會的人不少,還發生了姜落抄襲這么大的事情,如果是一直關注著你和顧謹的人,肯定會很早就知道了詹北找到了你,也一定會提早對詹北公司里藏著的死貓死狗加以掩藏……”
“但是,他是第二天大早上給錢達打過去的電話,臨時從顧家的分公司搬了一些發財樹過去遮掩,說明他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詹北找到了我,找不到發財樹,不得不把顧家的分公司給牽扯出來。”姜沉魚接著李翠花的話繼續往下說。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腦子里一閃而過,她猛地一驚,“我想起來了,那個裝我師父的假山人說他有一個師父,想弄死我,然后神秘人不是他師父,是他老板,或者是他師父的老板……”
“所以神秘人其實是兩個人,一個想弄死我,一個想弄死顧謹,然后兩個人一拍即合,湊在了一起。”姜沉魚理順關系,眨了一個wink,“那我和顧謹還是媒人呢,積大德,上大分!”
話還沒說完,就被李翠花一巴掌拍在了腦門上。
并且獲得了李翠花的一個白眼:“詹北公司是一年前出的問題,很明顯一年前人家兩個就是一塊兒的了,那時候你還在山頭追著姜家跑呢,認識顧謹是誰嗎?”
姜沉魚抿唇,欲哭無淚:“嗚嗚嗚我再也不和你玩抽象了,你根本就不好玩。”
李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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