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顧謹用了什么手段舉報了市長貪污受賄,市長一家人都進了監獄,還氣死了一個老頭子,說是什么京華的校長。”黃牙混混一副“知無不,無不盡”的模樣。
柳夏瞪大眼睛,“不可能,你們是在騙我!”
“我們騙你有什么好處?”黃牙嬉笑。
胖子沒好氣地“嘖”了一聲,對黃牙道:“你和她廢話那么多干什么,這么一個小美人,我們應該好好珍惜,把時間用在該用的地方。”
黃牙這也才像是想起來正事兒似的,開始對柳夏上下其手。
“松開我!”柳夏努力掙扎。
可她一個人,哪里是兩個男人的對手,很快就被不知道是誰的嘴巴給堵住了嘴巴。
一場激烈的三人行,就在這冰天雪地里展開。
柳夏從辱罵反抗到掙扎求饒,直至最后嗓子啞了,身體也沒了一點兒的力氣……
兩個混混卻還是像是對待一個沒有尊嚴的玩具似的,不停地玩弄著她。
天空不知道什么時候下起了鵝毛大雪,她能感受到身體的滾燙,可四肢又如墜冰窟。
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直至一個戴著孫悟空面具的男人走到了她的身邊,扔給了她一把刀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問她:“要報仇嗎?”
她動了動嘴巴發不出聲音,手卻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力氣似的,拿起了刀子,捅在了混混身上。
泄憤似的,一下、兩下,無數下……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兩個混混身上已經滿是血窟窿。
可還不夠。
她現在這么慘都是因為顧謹和姜沉魚!
她要他們兩個血債血償!
……
因為翠花沒再阻攔,姜沉魚和顧謹如愿住在了一個房間。
這天下了一夜的雪,外面整個世界都裹上了銀白色。
姜沉魚陪著顧謹做完早修,等著顧謹洗澡的功夫,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見了雪白的樹枝,立馬趴在了窗戶邊看向外面。
天還黑著,但已經有工作人員在鏟雪了。
她摸了摸窗戶,就好像是也摸到了雪似的,開心得不得了。
只是沒一會兒,洗完澡出來的顧謹就揪著她的衣領,把人給扯在了后面。
“窗戶口透風,等會兒感冒了怎么辦?”顧謹身上還都是熱乎乎的水汽,捏著她的臉也熱乎乎的。
“不會隨便生病的。”姜沉魚含糊不清地說著,轉移話題:“老板,剛剛你去洗澡的時候,手機一直在響。”
“不生病也不許作踐自己。”顧謹嗔了一句,這才松開了她。
轉身去拿床頭柜上的手機。
是他的那個四人兄弟群發來的消息。
“林昊昨天去看守所接柳夏,守到半夜都沒接到人,后面又去柳家找人,結果發現兩具尸體,報警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剛結束筆錄,問我們誰有時間去接他呢。”
顧謹簡單翻了翻聊天記錄,一邊給姜沉魚解釋,一邊在群里回復了一句。
“你要去嗎?”姜沉魚眼睛還看著窗戶外面,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顧謹搖了搖頭,“我讓司機去。”
林昊要是回家,肯定不需要他們去接。
現在讓他們過去,無非就是想讓他們帶著他再去找找柳夏。
白博和秦非是兩人現在估計都是剛睡著,等他們看見,林昊得在派出所等一天。
他總不至于讓林昊一個人在派出所等著。
給司機發完消息,轉頭想問姜沉魚要不要去吃東西,誰知一抬頭,姜沉魚又跑到了窗戶邊,探著頭往外看。
“就這么喜歡雪?”他無奈地笑了笑。
姜沉魚剛想要回答,卻見有個人“唰”的一下就從自己的眼前邊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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