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的時候,傅善戰正在客廳站著。
這會兒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客廳里開了一盞落地燈,傅善戰轉過身的時候,喬蘊雪不太看得清他的五官和表情,卻清晰地覺察到了他熾熱的目光。
隔著兩米的距離,依然讓她頭皮發麻。
深夜,前夫前妻,太危險了。
喬蘊雪硬著頭皮開口:“我先睡了,你也早點兒休……”
她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傅善戰已經邁步走到了她面前。
極強的壓迫感和侵略性,激得喬蘊雪下意識地要往后退。
傅善戰先一步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按回來,低頭吻上她的耳朵,“雪雪,你還沒給我生日禮物。”
喬蘊雪被他呵出來的熱氣弄得雙腿發軟,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對他真的毫無抵抗力,隔了這么多年還是如此,一靠近就有危險。
更何況現在還是傅善戰故意撩撥的。
喬蘊雪抿著嘴唇不說話,傅善戰又在她腰上捏了兩下,嘴唇一點點吻到了她的鎖骨,然后用牙齒啃了一下。
喬蘊雪一個激靈。
傅善戰順勢將她抱了起來,帶進了他的房間。
關上門,兩人滾到了床上,一發不可收拾。
傅善戰注意到了,喬蘊雪今晚和之前的幾次不太一樣。
她變得主動了很多,是那種無法克制的主動。
傅善戰想,這應該跟她看過的那份ppt有關——他在她心里的形象變了,她對他原本就有感情,這次更像是隱忍許久之后的爆發。
傅善戰更加確信顧茗的提議是正確的了。
……
干柴烈火,結束一次之后,傅善戰強行停了下來。
他將喬蘊雪抱起來,頂著粗啞的嗓子同她說:“明天還要滑雪,我先帶你去洗澡。”
他怕一個收不住,弄到她明天走路都費勁兒,這種情況在以前也不是沒出現過。
喬蘊雪的體力跟傅善戰比不了,她這會兒已經快虛脫了,昏昏沉沉的,連他說了什么都聽不清了,只能含混不清地應著。
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喬蘊雪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傅善戰短暫思考了幾秒,最后還是決定讓她在自己房間睡下了。
于是,兩人就這么同床共枕了一整晚,跟沒離婚時的狀態差不多。
翌日一早,喬蘊雪是被鬧鐘鬧醒的。
她設置了六點的鬧鈴。
被吵醒之后,喬蘊雪下意識地伸懶腰、翻身。
然后胳膊碰到了一具身體。
她嚇了一跳,腦子一下子就清醒了,困意全無。
喬蘊雪猛地睜開眼睛,成功跟傅善戰四目相對。
然后,昨天晚上的記憶接踵而至。。
她的臉瞬間漲紅,耳朵滾燙。
傅善戰看到她的反應,捏了捏她的耳朵,“老夫老妻了,你羞什么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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