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愉快的心情，也只持續了五分鐘。

因為很快，我們就發現，游輪居然離港了。

服務生告訴我明早才能返航。

吳凌跺了跺腳，氣呼呼道：“他媽的，使詐！”

我的手機也在這時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是林西西的來電。

“書檸姐，硯琛又給了我們一些修改意見，你現在有時間過來一趟嗎？”

我忍不住擰眉，問：“王嘉不是在嗎？他改不了？”

林西西支支吾吾了半天，吞吞吐吐道：“我本來以為沒有要改的地方了，就沒帶王嘉一起。”

我這才意識到，林西西今天是一個人去的榮域。

只能開口道：“你發我郵件吧，我現在過不去。”

我話音剛落，就聽到林西西說，“書檸姐說，她現在過不……”

“沈書檸這就是貴司的誠意嗎？”詰問聲突兀地插了進來，我聽到周硯琛火冒三丈道：“毫無職業素養！”

我好像聽到了周硯琛的咆哮聲。

但又覺得不真實。

在過往的六年里，我從未聽過他如此失控的聲音。

憤怒，譏誚，不滿，鄙夷。

低音炮變成了失控嗓，連尾音都是顫抖的。

明明聲音不像他，可喊我名字對我大聲呵責的樣子又像極了他。

毫無職業素養？

我咀嚼著這幾個字，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輕哧聲，平靜道：“周總，我司出面的是項目負責人和公司內數一數二的程序員，誠意還不夠？”

不等周硯琛回應，我又開口道：“我明白了，即便這么一個小程序，貴司的要求也必須得是我親力親為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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