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偉見狀睨了我一眼,用著譏誚的口吻道:“我就算謝,也該謝謝我的好妹夫,跟她這個只知道對我妹夫發浪的女人道什么謝?”
孫羽已經看不下去了,他厲聲道:“裴先生,請你注意分寸,這次撤訴是沈經理的意思,你的確應該謝謝她。”
“呵,你別逗我了,你以為我不知道,她充其量就是替我妹夫打工的,等我們西進了周家,那就是周太太,而我,是周太太的親哥,”裴偉說到這里,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頭抬得高高的,不屑道:“你讓老板的親哥給她道歉,你是不想干了是吧?”
孫羽是正經的法學五院四系畢業,高才生一個,又是榮域的首席律師,接觸的都是高端人士,哪里見過裴偉這種潑皮,因此在裴偉的一席話后,除了生悶氣,那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而裴偉卻把這種沉默當成一種害怕,氣焰變得更加囂張了,指著我道:“看到沒,識相點,以后少想那些有的沒的,不然我絕不會饒了你。”
我忍無可忍,剛準備回應,身后便傳來了清冷的嗓音:“你不會饒了誰?”
我微微一愣,回頭一看,果真看到了朝我們走來的周硯琛和曾智。
不是,孫羽不是說周硯琛今天不會出面嗎?他怎么突然過來了?
疑惑間,周硯琛人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側,他一臉嚴肅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裴偉,追問道:“你剛才說,你不會饒了誰?”
殺氣騰騰的周硯琛還是很有威懾力的,這不,他一開口,站在對面的裴偉便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整個人呈懵狀。
我也沒想到一向冷靜克制的周硯琛會突然露出如此犀利的一面,既意外,又不解。
倒是站在裴偉身后的趙紅梅最先反應過來,她帶著歉意道:“周總息怒,小孩子不懂……”
“我再問他話,”周硯琛打斷趙紅梅,遞給裴偉一個犀利的眼神,又追問了句,“怎么不說話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