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小鼻子,問道:“爸爸呢?爸爸還沒回來嗎?”
許漾一頓。
接到傅硯京電話時,她還以為他已經回來了。
進門時沒看到傅硯京,她還以為他在書房。
現在聽傅景心這么說,她才知道,傅硯京原來還沒回來。
今天舉辦晚宴的酒店和這邊的距離,比她現在的住處更近,再加上他比她早了至少半個小時離開宴會,就算他要先送林蕪回家,這個時間點也怎么都到家了。
不過,要是他送林蕪到家后,沒有立刻離開,或者是今天晚上他本就沒打算回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傅硯京回來了。
“爸爸!”
“嗯。”傅硯京進門,朝床邊走了過去。
許漾見著,想把傅景心放下,給傅硯京騰位置,可傅景心不愿意離開,靠在她懷里朝傅硯京伸出雙手。
傅硯京靠過來,將傅景心抱了起來。
他抱傅景心時,靠得很近,許漾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男性香水味。
只是,除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同時鉆進鼻翼的,還有一股淡雅的女性香水味。
這種香水味,今天晚宴上,她剛在林蕪身上聞到過。
許漾別開了臉,起身拉開了和傅硯京之間的距離,直到聞不到那些味道為止。
傅硯京戴著精美腕表的手,輕輕搭上了傅景心白皙的額頭上,然后看向許漾:“現在多少度?退一點了沒?”
許漾只好重復了一遍醫生的話:“已經從高燒轉向了低燒,但還不太穩定,還可能會復燒。”
“嗯。”
傅硯京抱著傅景心在床邊坐下,傅景心賴在他懷里不愿意下來,可又皺起了眉頭:“爸爸你外套好硬……”
傅硯京脫掉了外套,伸手遞給許漾,許漾條件反射地就接了過來,抱在了懷里,直到她清晰地聞到衣服上那兩股交織的香水味,她才恍然想起,她和傅硯京快要離婚了。
如果是過去,她會覺得能這樣把他的外套抱懷里也是一種幸福,幸福到她舍不得輕易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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