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睡衣,直接讓她穿出了男友襯衫的既視感。
比穿性感睡衣還要撩人。
傅硯京聽著她的話,看了她兩眼,收回視線,淡淡道:“嗯。”
許漾見他沒誤會,松了一口氣,沒再說話,轉身去了衣帽間。
她穿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時,傅硯京還在房間里。
許漾看著,自認他們之間沒什么話題可聊,看了他一眼后,就路過他身邊,在梳妝臺前坐下,開始做護膚工作。
傅硯京則起身去衣帽間拿衣服進浴室洗澡了。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許漾護完膚后,就直接上床睡覺了。
上一次在老宅和傅硯京同床時,她心如止水,躺下后很快就睡著了。
可能是剛才傅硯京答應了幫她,她現在心情有些復雜,以至于在床上躺下好一會了,都還沒有睡意。
這時,傅硯京也已經洗完澡,從浴室出來了。
一會后,傅硯京關燈,在另一側床躺下。
許漾沒有睜眼,但能感覺到他們之間存在一定距離。
傅硯京沒有跟她說話的意思。
房間里很安靜。
許久之后,許漾意識從清醒轉向模糊,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
許漾醒來時,床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下樓時,老太太也已經起床了。
看到她,老太太正要說話,傅硯京就從外面回來了。
他穿著灰色運動服,頭發微濕沾著汗,看樣子,應該是剛跑完步。
他看了眼老太太,打招呼道:“早。”
老太太看著他們倆,卻不太高興了:“你……你們兩個都這么早就起床了?”
許漾聞,覺得有些奇怪。
她和傅硯京早睡早起不是好事嗎?
怎么到了老太太這里,卻——
她正想到這里,就聽到一旁的傅硯京淡淡地開口道:“我學過藥理,您那湯,對我沒用。”
話落,他就轉身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