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還以為你又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呢!”
“孫子不敢。”
話是這么說,可他的臉色淡淡,絲毫看不出不敢的樣子。
老太太要被他氣死,干脆不理他了,朝許漾招了招手,讓她過來坐。
許漾坐過去,問道:“奶奶,你們一會要出去玩?”
“不是‘你們’,是我們!”老太太笑道:“我們一起去。小漾,你想去哪玩?奶奶聽你的。”
許漾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確實是一個很無趣的人。
她還真想不出大家都喜歡會喜歡的娛樂場所。
她說道:“我都行,聽您的。”
老太太其實已經有了想法,聽許漾這么說,問道:“那泡溫泉呢?上次說要泡溫泉結果沒泡上還被人給氣病了,這次我怎么都得讓某人給我補回來。”
這個某人,指的自然就是傅硯京了。
傅硯京聽了,依舊淡定喝茶,臉上沒有因為老太太提起這件事而感到半分的不自在或不好意思。
仿佛那件事在他這根本不值一提。
他也從來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想到這,許漾收回了視線。
她之前已經去泡過溫泉了。
目前她對泡溫泉無感。
可老太太都這么說了,她也只有配合她道:“好。”
吃了早餐,許漾開始收拾去溫泉山莊要帶的衣服和其他用品。
但她只收拾自己的。
傅硯京的,她沒碰。
畢竟,傅硯京雖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卻不是她的男人。
他現在是林蕪的男人。
他估計不會樂意她碰他的東西。
而她,現在也不稀罕去碰他的東西。
傅景心的則由劉嬸幫收拾。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會擔心傅景心的東西沒帶齊,就算劉嬸幫她收拾了,她也要再仔細地幫她檢查一遍。
可現在,她在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后,就直接拖著自己的小行李箱下樓了,沒去管傅景心那邊的情況。
她在樓下等了一會后,傅景心和傅硯京他們也都下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