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她從浴室出來時,傅硯京正在看書。
只是,他手上的書,似乎是她帶過來的其中一本。
她沉下了臉,對于他不問自取的行為有些不高興,她正要說話,傅硯京就看了過來,可能是注意到了她的臉色,說道:“介意?”
許漾確實有點介意。
但這本書除了她在第一次看時寫下的一些標注之外,并無涉及公司今天開會的機密,她就冷靜了下來,她說道:“有點。”
傅硯京看著她,說道:“行,下次問過你再拿。”
還有下次?
她不覺得以他們目前的關系,還會有像這一次這樣,出門在外被迫同床的機會。
傅硯京已經把注意力放回了書上,忽然評價了一句:“標注得挺好。”
這是在夸她。
但許漾當沒聽到,拿了吹風機進去浴室吹頭發。
吹完頭發出來,傅硯京還在看書。
許漾做完護膚工作后,就在另一側床躺下準備休息了。
傅硯京沒有立刻睡,至于他什么時候睡的,許漾并不清楚。
因為她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
這時,太陽也剛升起。
可床的另一邊已經沒人了。
房間里很安靜。
傅硯京已經出去了。
這么早就沒見人……
或許,他昨天晚上壓根就沒在房里睡。
她跟郁默勛約好了回公司處理事情。
她吃了早餐后,收拾好東西,就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出門了。
她剛打開門,就聽到了走廊那邊傳來了傅景心的聲音:“蕪蕪阿姨真壞,昨天晚上答應了陪我一起睡,三更半夜醒卻回去了自己房間睡。”
傅景心這是在跟劉嬸抱怨。
許漾聽到這里,基本上可以肯定傅硯京昨天晚上沒在她這邊睡,而是去了林蕪房間。
一個晚上都忍不了,這么干柴烈火的?
這時,傅景心也看到了拖著行李箱出來的許漾:“媽媽?”
“嗯。”許漾回神,關上門,說道:“媽媽還有工作要忙,就先回去了,你跟爸爸留在這里好好玩。”
傅景心忙點頭:“好,我知道了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