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長柏:“……好。”
……
第二天。
許漾起床,跑了大半個小時步后,回來吃個早餐,就出門了。
她到律師事務所時,郁默勛已經到了。
看到她來了,郁默勛朝她揮了揮手。
許漾坐下,裴敘臣裴律師的助理給她倒了茶水過來,許漾把離婚協議遞給了裴敘臣。
裴敘臣接了過來。
郁默勛和裴敘臣是多年好友了,見著湊了過去。
看到第一條關于傅景心撫養權的歸屬問題,他看了眼許漾。
早幾年,他其實見過傅景心幾次。
許漾對她簡直跟命根子似的,平時打電話,開口閉口都是我女兒怎么樣怎么樣。
可自從她要和傅硯京離婚,說要回歸長墨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在他面前主動提起過她女兒心心了。
注意到這一點之后,他就已經猜到,傅景心在國外和傅硯京生活的這一年多的時間里,估計和林蕪培養出了感情,甚至做了令許漾心寒的事。
見她只讓律師關注協議里財產漏洞的事,并不關注女兒撫養權歸屬問題,郁默勛就知道,她這是要放棄她女兒的意思了。
對此,他沒有多問。
在他看來,許漾是一個內心溫柔,且很重感情的人。
連自己女兒她都舍得割舍,就說明她對她女兒已經是極度心寒了。
想到這,郁默勛沒有再過多關注這個,而是往下看其他內容。
一會后,他挑眉:“這么多不動產,嘖,該說不說,傅硯京還挺大方。”
許漾喝著茶,沒有接話。
郁默勛隨手翻了下,就沒再打擾裴敘臣了,坐過來了許漾這邊,跟她聊起了論文的事。
他們只截取一小部分,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得懂的話術交流。
裴律師的助理聽得一頭霧水。
至于裴律師,正認真在給許漾看協議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