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們的離婚證還沒徹底辦下來呢。
他這邊就這么迫切地把關于她的所有痕跡都抹除了?
許漾后退一步,正要關燈退出房間,劉嬸的聲音就在她身后響起:“太太。”
許漾回頭,只見劉嬸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盅燉品:“劉嬸。”
劉嬸笑了笑,說道:“這是之前老太太過來時,留在這里的補品,說讓我有空就給您燉點。”
許漾:“嗯,麻煩了。”
“您客氣了。”劉嬸說著,頓了頓,才說道:“太太,您的東西……在月初時,傅先生就已經讓我收拾走了,我幫您把東西都放上了三樓,您要點什么,我幫您上樓去拿,還是……”
她和傅硯京就是在月初時簽的離婚協議。
許漾說道:“不用,我一會自己上樓去拿就可以了。”
“好的。”劉嬸:“這補品我給您端心心房間?”
這是默認了她不能再進去傅硯京的主臥的意思了。
許漾接過,說道:“我自己來吧。”
劉嬸:“好的。”
許漾關了燈,接過托盤后,回去了傅景心的房間。
她吃完燉品后,就上樓去了。
她的東西被放在了三樓靠邊的房間。
倒是擺放得整整齊齊的。
房間里也干凈整潔。
看得出來劉嬸有經常給她整理打掃。
她拿了她要穿的衣服和要用的用品就下了樓,去傅景心房間洗澡。
洗完澡,又陪傅景心看了會書,就準備睡覺了。
睡覺前,傅景心跟她說道:“媽媽,我去跟爸爸說聲晚安,你要跟我一起去嗎?”
許漾搖頭:“不了,你去吧。”
“好。”
三分鐘后,傅景心回來了,說道:“媽媽,爸爸也讓我跟你說晚安。”
許漾放下手中的書,說道:“嗯,媽媽知道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