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接了電話后,他也上車離開了。
半個小時后,他進包廂時,姚新博和季傾越已經到了。
看到他臭著臉色,姚新博問道:“怎么?沒談攏?”
這些天,任戟風到過長墨兩三次了。
郁默勛一直都沒見他。
都說解鈴還須系鈴人。
任戟風這才找上許漾,想跟她談談。
想到許漾什么也聽不進去的態度,任戟風搖了搖頭。
“郁默勛那邊不行,許小姐這邊也沒戲,這么說來,長墨的項目你這邊想拿下……還真挺懸。”看任戟風這糾結的樣子,他說道:“拿不下就拿不下唄,這個世界上賺錢的項目這么多,也不是一定非長墨那個不可。”
任戟風搖了搖頭:“我有認真了解過長墨這個項目,我自己也挺感興趣的。”
所以,就算任毅安那邊不說,在了解過那個項目之后,他也想參與進來。
“好吧。”姚新博說道:“要不再想點其他突破口?”
說到這,姚新博看到一旁的季傾越,說道:“對了傾越,上次你們跳舞時,不是聊得挺好的嗎?我看她對你態度也挺好的,戟風的話她聽不進去,要不你幫戟風跟她從中斡旋一下,緩和一下他們之間的關系?”
季傾越喝著茶,聞,放下了杯子,說道:“我跟她沒什么交情,不適合。”
姚新博:“那要不你找郁默勛聊一聊?你和郁默勛算是有交情了吧?”
季傾越說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覺得郁默勛不會聽。”
從那天許漾答應交換舞伴時的神色,他發現許漾和郁默勛似乎不是男女朋友關系。
但郁默勛確實又非常看重許漾。
他不覺得他出面幫任戟風與郁默勛冰釋前嫌之后,郁默勛就會答應跟任戟風合作。
姚新博:“所以,還是得從那位許小姐身上入手?可我們對她不了解,怎么從她入手?要不找人查一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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