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不知道能跟她說什么。
許漾也不打算跟他說話,越過他正要離開,但她想起了一件事,忽然停了腳步:“什么時候可以正式去領離婚證?”
雖說她知道這事他也很急。
他肯定會盡快辦好,好跟她離婚。
因為知道這一點,她之前一直懶得問,可都過了這么久了——
傅硯京:“得再過一段時間。”
“沒有具體時間?”
“確定下來之后,我會通知你。”
許漾沒再說什么,正打算離去,傅硯京忽然說道:“我們要離婚的事,奶奶知道了。”
許漾說道:“知道了也挺好的。”
至少不會再亂撮合他們了。
她也省得再跟他演戲。
傅硯京:“嗯。”
之后,他們沒有再說話,沉默并肩往前走。
這時,有人從拐角跑出來。
許漾和傅硯京看到,均往側邊躲,許漾還是被撞了下,背部貼上了身后的傅硯京,傅硯京反射性地扶了下她的腰。
那人說了聲抱歉,就急急忙忙跑洗手間了。
反應過來,許漾來不及去揉被撞痛的肩膀就要從傅硯京懷里出來。
可這時,任戟風正好從拐角出來。
看到貼在傅硯京身上的許漾和摟著許漾腰的傅硯京,猛地停了腳步:“你們——”
傅硯京松開了手。
許漾側身,拉開和傅硯京的距離,沒有看傅硯京和任戟風,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許漾離開的背影,任戟風視線放回了傅硯京身上。
傅硯京笑了笑:“任總也來上洗手間?”
任戟風語氣淡淡:“……是。”
傅硯京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也轉身離開了。
看著傅硯京自若離去的背影,任戟風薄唇緊抿。
對于許漾和傅硯京,他從來沒有湊一起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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