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暫時拋開個人私事,跟傅硯京聊起了工作。
林蕪聽了一會之后,因為還有事要忙,就先離開了。
不過,一個多小時后,她又上來這邊休息,順便喝點傅硯京秘書專門給她泡的咖啡。
傅硯京和任戟風還沒聊完,這時,傅硯京來了個電話。
傅硯京跟任戟風打了個招呼后,起身離開,去接電話。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看著林蕪,任戟風又想起了那天傅硯京抱著許漾的那一幕……
“任總是有話想跟我說?”
任戟風欲又止的模樣,還挺明顯的。
任戟風搖頭:“就覺得傅總對你挺好的。”
那一幕他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貿然提似乎也不太好。
他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說為好。
更何況,不管是傅硯京在訊度專門拾起擱置的項目,讓她精進自己,還是他兢兢業業為她家介紹人脈,還是又為了她在傅氏集團開了個項目……
傅硯京對她的好,真的多得數不過來。
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覺得,如果是他,他真的做不到對她這么好。
傅硯京對她的心意,他應該是不用懷疑的。
所以,那一幕很可能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
周五早上,許漾剛起床一會,許老太太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讓她周日早上陪她去看季老的畫展。
許老太太是國畫大師季老的忠實粉絲。
上一次季老舉辦畫展還是十多年前。
機會難得,許漾說道:“好,我周日陪您一起去。”
剛掛了電話,傅景心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這是自周一她去參加她學校的親子活動后,傅景心第一次給她打電話。
許漾沒接。
周六下午,她回了許家吃飯。
周日早上,她就和許老太太一起出門,前往畫展。
到了目的地,她剛下車,就看到郁默勛的車子也開了進來。
許漾有些驚訝:“師兄?”
郁默勛看到她和許老太太也挺驚訝的:“小漾,許奶奶,你們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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