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慢慢的,可能是摸清了彼此的脾性,秦老偏向進攻性。
至于傅硯京,他則一邊化解秦老的進攻,一邊為自己找新的出路。
看上去傅硯京似乎是有點吃力的樣子。
實際上……
許漾看了一會,視線越來越專注。
郁默勛也懂棋,一會后,他問許漾:“你覺得誰會贏?”
許漾說道:“不好說。”
林蕪和祁煜洺的位置距離許漾不算遠。
聽到許漾這模棱兩可的話,覺得她說了等于沒說。
郁默勛卻知道她還有后話,只是不好說出來。
許漾確實是覺得不好說出來。
因為傅硯京看上去經常讓自己處于劣勢。
實際上他總能找機會掰回來。
又或者說,有可能是他一直在設局讓秦老跟著他的步伐在走。
但總得來說,看上去是勢均力敵的。
不過……
剛才她說不好說。
則不是因為她不知道結局走向。
她只是不清楚傅硯京要不要贏。
他作為后輩,要讓秦老,不想讓自己贏的話……
她剛想到這里,秦老就笑了下,看向傅硯京說道:“傅家小子,老頭我雖然造詣不算多深,但你讓得太過了,我可是會不爽的哦。”
傅硯京笑了笑:“有段時間沒下,手生了。”
秦老笑哼了一聲,沒理會他。
秦老其實還是挺有實力的,過了十多分鐘之后,才讓傅硯京勝他一子落敗。
秦老卻沒有生氣,反而來了興致,興致勃勃地想試探傅硯京是真實實力。
傅硯京笑,給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老也沒跟他客氣,繼續下了起來。
這一次傅硯京的攻勢會更猛一些了,秦老瞪他,傅硯京笑了笑:“承讓了。”
秦老其實很開心,因為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爽快地落敗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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