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任戟風正想離開,就看到側邊不遠處站著的許漾。
他腳步一滯。
反應過來后,不打算理會,正要離開,卻見許漾的視線是落在林蕪和傅景心身上的。
這時許漾臉色和眼神都很冷淡。
更甚至,他覺得許漾看林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仇人。
就許漾這冷漠的眼神,他覺得許漾甚至有可能會對林蕪不利。
任戟風看在眼里,覺得她是還在記恨林蕪。
他走了過去。
許漾手里提了不少東西。
有兩盆綠植和幾個裝飾家里的工藝品。
工藝品是臨時起意買的。
因為自她搬到了現在的住處之后,她就一直在忙自己的事情,并沒有花太多心思裝點家里,家里相對來說其實還是空蕩蕩的,并沒有多少裝飾品。
這次出來買綠植,看到隔壁有裝點大廳柜子的工藝品就挑了幾件。
等她出來時,沒想到又碰到了林蕪和傅景心。
在林蕪和傅景心離開后,她也正準備離去,卻見任戟風朝她走了過來,跟她說:“你想干什么?”
許漾停下了腳步:“你什么意思?”
任戟風說道:“她根本不屑理你,你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你卻記恨她到現在,你覺得有意思嗎?”
“不屑理我?”許漾聽了,眼神一冷:“你還把她看得挺高貴。”
在任戟風眼里,林蕪確實什么都好。
他還沒說話,許漾又說道:“所以呢?你想跟我說什么?警告我別傷害她?”
任戟風確實是有這個意思。
許漾又冷笑了下,說道:“傅硯京都還沒跟我說過這句話,任總,你卻跑過來跟我說……那你是以什么立場跟我說這些呢?林蕪的暗戀者嗎?”
任戟風在許漾這里,確實不想掩飾他對林蕪的喜歡和欣賞。
聽人這么說,他冷冷地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提醒傅硯京,讓他提防你?”
說到這里,他想起了之前的宴會上,傅硯京去找許漾跳舞一事。
當時,他跟季傾越都覺得傅硯京主動過去找許漾,就是為了警告她別針對林蕪。
想到這,他又說道:“還是,你覺得傅硯京之前的警告對你來說太溫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