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尋覓到他要找的東西后,他又一次撞進了那片混沌中。十萬年,整整十萬年!小舞已經十萬年沒有見到她的父親,我也有十萬年沒有見到我的丈夫!
小舞哭著問我,爸爸是不是不要她了,我能怎么辦!你告訴我,我能怎么辦!柔骨魅兔歇斯底里起來,整整數十萬年受到的委屈,忍到現在才終于忍不住,爆發開來,你是不是以為,我們已經活了數十萬年,早就應該釋懷
可是憑什么!憑什么釋懷!
柔骨魅兔在問,在問她自己,也在冥冥中問著那個和她相當親密的魂獸。
只是她在李心底的吶喊,也就只有她自己能聽到。
呵。
這樣聽她在腦海中自自語了幾句,柔骨魅兔才終于冷笑一聲,又恢復到了正常的精神狀態。
好了,說遠了。但你若認為魂獸之間的感情真摯,那就真的太可笑了。你以為我為什么會同意小舞化形,甚至是鼓勵她化形魂獸就是魂獸,骨子里總是一股墮落的獸性。
李默然,并不語。
我本應該對他不再抱有幻想,但當時終究還是沒想明白。經過十萬年的沉淀,我自認為可以去那神秘的區域中一試。
我不顧大明二明的勸阻,頂著巨大的壓力和痛苦,試著闖進那片混沌的區域中。只是...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也猜得到結果。
我失敗了,并且受了很嚴重的傷。并且那傷勢之嚴重,讓我根本沒有辦法治療,也沒有辦法繼續修煉。
我就這樣繼續茍延殘喘,直到身體狀態越來越差,然后...你口中感情真摯的魂獸,就動了邪念。
大明和二明,在前些時日還能護著我點,等他們發現我真的很難再被治好后...他們也動了念頭。
哈...哈哈哈!我和他們認識超過十萬年,十萬年了!我的朋友啊,那是我的朋友!
李能感受到,柔骨魅兔此時還在喘著粗氣,顯然這般說著又戳到她的痛處了。
至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你們也就都知道了。我被萬年魂獸給暗算,大明二明裝聾作啞。呵,現在叫出這兩個名字,真是讓我感到惡心!我先前在你靈魂中,聽到他們喊我‘柔柔姐’,更惡心!
還真是有臉喊得出口!你說,這種感情,可算真摯!
這句帶著憤怒的疑問,倒真是讓李啞口無。
沉默半晌,李也只能微微搖頭,在心中默默對柔骨魅兔道:前輩,節哀。
節哀我早就不再哀了!柔骨魅兔這句話顯然是不由衷,但是下一句話,卻充分暴露了這只魂獸心中的仇恨。
講屁話沒有用,讓別人也節哀。
他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留戀這可笑的同伴之情獸就是獸,天性難改。就連我,也是這般,睚眥必報。
并非魂獸才是如此。李腦海中很快就想起了巴拉克城的呼延瀾一家,雖然是敵對關系,但終究還是身為父親的呼延瀾釀下的禍根,魂師也分善惡,無非是立場問題罷了。
對了,前輩,小舞的父親,也是柔骨魅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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