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成瞥了她一眼,轉身離去。
留下寧知瑜獨自站在原地,背脊一陣發涼。
你回來了。
寧書時從梯子上緩緩下來,嘴角勾著一抹笑,周少真讓你處理這個項目,還是讓你獨自解決沈棋這件事呢
周逢川的意圖,寧書時一眼就看穿了。
讓寧知瑜去,也不過是為了幫他戴罪而已。
只有承認這個項目是寧家的全部責任,他就能在這件事上毫無關聯。
但寧書時也是寧家人,不知為何卻沒有讓這個戴罪的頭銜落在她身上。
難不成,周逢川舍不得
寧知瑜轉過身,看著寧書時,說話忐忑不已,你在胡說什么我和周少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寧書時輕輕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嘲諷,我可沒說要插手,我只是在提醒你,別把自己推到火坑里。周逢川讓你接手,是想讓你成為替罪羊,你要是真以為他是在幫你,那就太天真了。
寧知瑜心中一沉。
你現在告訴我,就是故意羞辱我
寧書時搖了搖頭,不,你還不配,
你!寧知瑜咬牙切齒,寧書時,我不會放過你的!
寧書時的目光變得深邃,你放不放過我,現在還輪不到你來決定。倒是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這個項目,你接,就是整個寧氏的生死存亡;你不接,周逢川也不會放過你。無論怎樣,你都是輸家。
寧知瑜臉色蒼白,她知道寧書時說得沒錯。
周逢川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他就是要利用這次機會,將她推到風口浪尖,讓她成為寧氏的替罪羊。
而她,無論是接還是不接,都像是走進了死胡同。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寧知瑜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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