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成質問寧知瑜,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我們寧家的股份掉了多少!
爸!這都是寧書時的錯!全是她的錯!
寧知瑜猛地抬起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指著寧書時,聲音中帶著哭腔和不甘,是她!是寧書時先惹怒了周逢川,我不過是去道歉,結果卻被周逢川利用,把一切都推到了寧家頭上!
寧書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這一幕,心中并無波瀾。
她早就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只是沒想到寧知瑜會如此直接地將責任推給她。
夠了!
寧國成怒喝一聲,打斷了寧知瑜的控訴,現在說這些還有什么用周氏已經發布了聲明,我們的股價在下跌,客戶在流失,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寧知瑜被父親的怒斥嚇得一哆嗦,但隨即又倔強地抬起頭,那也不能讓寧書時逍遙法外!她惹出的禍,就應該由她自己承擔!
承擔
寧書時終于開口,她的聲音清冷,我從未逃避過任何責任,但這件事,我從未插手過。周逢川的聲明,不過是他的權宜之計,他真正想做的,是打擊沈氏,同時把我們寧家也拉下水。
你胡說!寧知瑜尖叫起來,分明就是你嫉妒我得到了周少的青睞,所以才故意設計陷害我!
陷害寧書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寧知瑜,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周逢川那樣的男人,你覺得他會那么容易就上頭至于你,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
你!寧知瑜氣得臉色鐵青,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那是過去的事,現在情況不同。
寧國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似乎并不愿意回憶起之前的種種,你去試試,總好過我們在這里坐以待斃。
寧書時冷笑,心中對寧國成的自私與短視感到無奈。
一旦她踏入周逢川的領地,便如同羊入虎口,但此刻,她似乎別無選擇。
好,我去。她淡淡地說。
除此之外,她沒有任何的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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