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崔立民再可惡,卻是自己探知過去的唯一密鑰。
哪怕在這件事上,姓崔的殺了明誠,裴攻止也只能忍耐,直到一切真正水落石出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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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后的早晨,楚文龍站在禁閉室外,同他說話。
方旗揚的出現,讓楚文龍的心底有了一絲柔軟。
他親手將一頓豐盛的飯菜塞了進去,站在門外對裴攻止道:上次提審,關了攝像和錄音后,你和那個老刑警又談了些什么
然而,裴攻止木訥得什么表情都沒有,聽說從提審那天后,他就真的變成了一座石雕。
坐在角落,甚至不上廁所,也一動不動!
就連唯一的饅頭也沒吃。
姓裴的心底裝著什么沒人知道,可是楚文龍的心卻沉甸甸的有些喘不上氣。
他不喜歡這種氣氛,看著除了呼吸再無其他的階下囚,陷入了一種思索。
就這樣靜默地站了許久,方才緩緩道:因為越獄,真是給我帶來不少麻煩!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連你這個關了禁閉的也不讓我太平。
楚文龍似有些感慨,透過鐵窗看著姓裴的又道:監獄這邊已經通過了警局的二次提審請求。
裴攻止忽然抬頭,凝視著楚文龍透過鐵窗的窄小的臉。
見他有了反應,楚文龍直起身,聲音從高處傳了下來:你要明白什么該說什么不能說!比如,周彪的事。另外,你這張臉是怎么傷的,你還記得嗎
楚文龍忽然想到了方旗揚給自己那最后的警告,確實有些心有余悸。
也不知為何,天不怕地不怕的楚文龍竟然會對一個小小的方旗揚再□□讓和忍耐。
他自然不希望出獄后,這偌大的疤痕被那個小不點瞧見,更不希望裴攻止說出是自己所弄。
畢竟,這可能關系著他的前途。
裴攻止靜了片刻,面色淡漠,聲音喑啞道:逃獄在外,難免受傷,勞煩楚警督照料。
你很聰明。楚文龍并不吝嗇夸耀他,點頭笑著。
臨走之時,并沒有端走飯菜,反而透過小小鐵窗,道了句:二次提審如果表現好,我會考慮向上面求個情放你出去。
裴攻止知道楚文龍的意思,這個警督不希望自己和警察交代任何有關s省的事,三緘其口,就是裴攻止該做的。
收回目光,他平靜地盯著冰冷的墻壁,無動于衷。
即使楚文龍不說,裴攻止也不會交代任何。
并非他不相信警察的辦案能力,只是,比起將崔立民那些混蛋送進監獄,他更想‘以其之道還治彼身’!
否則這些年的苦豈非白受。何況……小芽的墓……
那座墓,還空空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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